皇城司卫所,聂啸天阴沉着脸,一脸的不悦,看向薛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阴冷,这么重要的犯人丢了,如何得了?
“薛大人,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聂啸天的眼神带着一丝迫人的寒芒,自己刚回来就出了这样的事,万一被皇帝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逮过去好一顿责罚,自己劫杀北川王的那趟任务可没完成,若不是皇帝法外开恩,自己的脑袋早就搬家了,他现在,每天都是如履薄冰。
“大人,这……地牢没有任何问题,但对方确实也是南蛮人,况且,您也看到了,咱们死了那么多弟兄,应该是内部出了奸细。”
“内部人干的?”聂啸天猛地一惊,自从自己出去以后,整个皇城的治安搞得乱七八糟,再不整顿,恐怕,皇帝要发怒了。
他冷眼看了衮卫都一眼,一声冷哼。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出来么?”聂啸天的声音透着十分的不满。
“回大人,暂时还没有,全城都搜遍了,都没找到那三人。”
“废物,一群废物,就三个人都找不出来,要你们何用?”聂啸天一声怒骂,其他人都赶紧将头低了下去,不敢言语。自从聂太尉回来以后,似乎,脾气变得不太好了。
薛豹也十分尴尬地看了聂啸天一眼,赶紧将头低了下去。
“出去找,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找回来,同时,根据手里的线索查下去,看看,那些快马是从哪弄来的。”
“大人,这个已经查清楚了,快马是九城兵马司的。”
“什么?九城兵马司的马?”聂啸天一听,微微一愣,怎么会跟九城兵马司扯上关系呢?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自从南宫玉楼出事以后,九城兵马司便重新走入了皇帝的视线,城卫营重新启用,但只负责外城的安危,快马是从九城兵马司出来的?
“是的,大人,那些快马都是九城兵马司的战马,而且,都是去年从大宛买回来的,属下查过了,都有登记造册。”
“嘶……”聂啸天倒吸了一口凉气,登记造册的马被人偷了?这事还真是蹊跷。
他眼珠一转,看向说话之人,正是监察司副都督白行简。
“这么说,是有人从九城兵马司盗走了那些马?”
“大人,那些马一直关在城防营,有重兵看守,一般人绝不能悄无声息地偷走那些马。”
“你的意思是?”
“有内应。”白行简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猛地一跳,九城兵马司可负责外城的防务,一旦有贼人混入,那么,必定会危及城中的安全,搞不好,会出大事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走,咱们去一趟九城兵马司,薛大人,你跟我一起去。白大人,你跟衮卫都继续搜查,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那三人找出来。”找不出来,他根本没办法跟皇帝交待,还不知道,大理寺卿曹若松会怎么在皇帝面前编排他呢,一想到这儿,他内心一阵不安。
“喏。”几人分头行动,一行人急匆匆奔出卫所,朝九城兵马司的方向急疾而去。
大理寺,曹若松正仔细看着手里的卷宗,越看心头越觉得不对劲,他刚想开口,忽然,一道身影急急奔了进来:“大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