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人就在城东的一座宅子里,现在,已经被咱们的人包围了,只等大人前去拿人。”
“走!”聂啸天一声令下,刚一动,又停了下来,目光怪异地看向那报信之人。
那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赶紧低头:“大人,那是成王府的宅子。”
“什么?”聂啸天吓了一跳,搜人搜到成王府去了,这还了得。
“你们干什么吃的,明知道是成王府的宅子,还跑进去搜人?”
“大人,我们没有进去搜人。”
“那你方才说人在里面?”
“大人,有人亲眼看见那三人逃进了成王府的宅子,而且,看见的不只一个人。”
“哦,走!”既然确实看见了犯人,那么,想来,应该不会有错,毕竟,那三人可是扳倒北川王的重犯,一旦人抓住了,就好办了。
一行人飞快离开了皇城司的卫所,很快出现在城东的一座宅里去,可等他们一赶到,瞬间,傻眼了。
只见以白行简为首的监察司司卫正被一群官军包围着,为首一人,正冷冷盯着白行简,后者,一脸的苦相。
“姓白的,你倒是说啊,跑到孤的府上来干嘛了?”那人居然正是成王。
白行简一见聂啸天薛豹赶到了,转头求助般地看向两人,聂啸天和薛豹赶紧硬着头皮走上前,一抱拳:“见过成王殿下。”
成王一转头,看向聂啸天,一脸的愤怒,猛地,他一声咆哮:“聂啸天,你还知道孤是成王,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派这么多人围了孤的宅子,你们想干什么,啊?“
成王的唾沫喷得聂啸天和薛豹满脸都是,两人也不敢伸手去擦,看来,成王是真怒了。
就因为手下人围了他的宅子,也没有进宅搜查,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聂啸天心中亦是不太乐意,不过,对方好歹是亲王,他自是不敢怠慢,赶忙走上前,再度一抱拳:“殿下,底下人办事糊涂,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成王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叔叔,这要是闹到皇帝那里,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你说的倒是轻巧,不知道的,还以为孤犯了什么重罪呢?你看你们这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抄孤的家呢?!“
一句话,把聂啸天等人吓了一跳,成王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没怎么样呢,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
“殿下,我们在搜查几名要犯,有人看见他们进了您的府邸,所以,还请殿下见谅。“聂啸天尽量放低了音量,可这话一出口,成王就不干了。
“你们说要犯藏在孤的宅子里?“成王看向对方,目光如刀。显然,这话将他惹毛了。
聂啸天还想开口,哪知,瞬间便被成王打断了:“够了,聂啸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借着搜查重犯的由头,想在我府上搜东西,你以为,只有你皇城司的人是明白人?别人全都是傻子,是吗?“
聂啸天不明所以,不由疑惑地看向成王,这是什么意思?搜东西,他在成王的府上找什么东西?
虽然,这只是成王的别苑,但那也是王府别苑,他再没有眼力见,也不可能跑到王府别苑来搜东西,成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