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在这里抓人,除了刚才拿着部队装备的保安,就没人过来救援了,您不觉得离奇吗?”
“确实有些奇怪,不过他们弄不清楚你的来历,你一直穿着铠甲从来没露过面容,他们反而有些忌惮。至少你手里拿出来的家伙是真的。
可能他们在思量保下这些后辈要付出的代价,又或者就是在想办法对付你。”
白安之点点头,将那瓶没有包装的酒递给了唐老:“我怀疑这是新酒,是灾难来临之后酿造的。我嗅觉告诉是这样,但我也不是太过肯定。
如果这是新酒,那造酒的粮食来源是哪里?对了,别墅里有新鲜的水培蔬菜和新鲜的鸡鸭。”
唐老接过酒,看了一下,打开闻了闻:“确实像新酒。新鲜的水培蔬菜不稀奇,很多家族都有自己的菜园子,保证蔬菜的安全无添加,也有自己的小型家畜场,以前吃的都是买的粮食而不是一半工业饲料。
但这事儿放到现在只怕还真是有些猫腻在里面了,你想都查出来吗?”
白安之笑了笑:“其实有权势了,过得好些没什么,就是别折腾普通老百姓。老百姓是一个国家创造力的基本支撑,但也是过得相比来说最苦的人,同时也是最容易满足的人。
绝大多数老百姓图什么,不就是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一天三顿饱饭,即便现代社会生活要求会高点,但大部分也仅仅是基础的生活物质需求。
灾难来临,国家花费那么多力气保住老百姓就是保证了基础国力,这话您觉得我说的有理吗?”
“有理,没想到你小子看得挺清晰。不过那些霍霍老百姓的权贵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而是他们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只认为‘人上人’才能彰显他们的地位。”
白安之一愣,想起来了大炎近代并没有经历过外族血腥入侵的事情,国家体制也跟华夏大有不同,于是自嘲一笑:
“也是,我明白了。”
唐老一怔:“你明白什么了?”
“跟一群从潜意识里就认为老百姓不过是贱民的人谈别折腾老百姓无疑是对牛弹琴。”
白安之起身从车里出来,回到了别墅里,找到了那个白衬衣、休闲裤的青年。
那个青年看到了审问手段,心理发怵,尤其是对那种神秘的药物,让几个他熟知的青年将一些极其隐私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白安之来到青年旁边问道:“你叫什么?”
青年定了定神,稳了一下心态说道:“你终于肯说话了?”
白安之一把攥住了青年的手腕,用力握紧:“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别废话,说,叫什么?”
青年因为手腕疼痛憋得通红:“李智彦。”
“你在李家是什么地位?”
“没什么地位,我只是负责经营这片庄园。”
“庄园保安手里的军用制式武器哪里来的?”
青年看了一眼那边审问的现状,说道:“是一位族叔开车送过来的,但是他并不在部队里,具体来路我也不清楚了。”
“你的那些同龄人犯的事儿,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做过吗?”
“我若是说没有,估计你也不信,不过确实没有,你可以对我使用药物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