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听白若素说起在路上遇到的跳楼女人事件了,基于女子之间的同情,她还是跟姜均桥联系说了这件事儿。
白安之等到了姜均桥的电话:“白安之,清颜跟我说了你们回来的路上遇到的事情。那个女子牵扯到了什么事情?”
白安之说道:“那女子是从附近的地下会所里逃出来的,被人逼着跳了楼。会所里的女子大都是在安全楼里的居民,因全家被卡粮食,饿得没办法才做了这种事情。
被扣下的粮食居然被人拿去酿酒,然后供给会所里的客人享用。
这个会所的老板是吴峰,姜安最有权势的那个吴家。逼着跳楼的人叫何冰开,被警察带走不到半个小时又被警察送了回来。
我说皇上啊,你知道你最近的地方是这样的‘黑暗’吗?上次我在天羌平原闹,就是因为有人将安全楼划归了地盘,聚众赌博、逼迫女子服侍他们。
没想到,在姜安市,同样是如此。”
姜均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想怎么做?”
白安之反问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是公了还是私了。”
“什么意思,这种事儿还分公私的?”
“我的意思是公开审问行刑,还是私下审问抓人直接杀了。还有件事儿我不太明白,吴家倒腾军火自用已经是犯了大忌,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好好的?”
姜均桥叹了口气:“证据不足,且吴家牵扯到的事情很多,尤其吴家出科研人才,在某些项目上起着顶梁柱的作用。
我要是学你那样随意杀人,只怕国家能彻底乱套了。”
白安之:“不是,我什么时候随意杀人了,真正随意杀人的是这些所谓的权贵吧。能以粮食来逼迫安全楼里的居民,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姜均桥做出了决定:“白安之,这次只要你杀的都是迫害百姓的人,就杀吧,随后我送你离开中枢平原去东北平原躲躲。”
挂了电话,白安之嘴角微翘,明白这是姜均桥所坐的位置不好弄了,让自己来做这个破开局面的人。
但愿姜均桥别做过河拆桥的人吧,看过的史书记载里,皇帝最喜欢干的就是卸磨杀驴的事情。
何冰开回来的最快,带了七八个穿防护服的人,等都脱了防护服后,身上的痞气立马就显露了出来,看来都是些社会上的小混混。
“你们都是为这个会所负责物色合适目标的吗?”
几个男子看着面前穿铠甲的白安之,岂能不明白自己这是被何冰开骗回来了,于是调侃了起来。
“老何,你是什么意思,这是谁?”
“就是,穿着部队的铠甲,挺牛的啊。”
“喂,你哪个部队的?让老何将你介绍给吴少爷,没准儿能混个高点的职位呢。”
何冰开在旁边听得冷汗都下来了,连忙示意这些人别说了。
白安之语气明显变冷了:“我问你们,是为这个会所物色合适目标的吗?”
其中一个说道:“是。”
白安之看向说话的人:“物色到目标之后呢?”
“之后,自然是告诉老何,然后由老何找安全楼管理委员会的领导,给目标的家庭减少粮食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