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之是真不想为难这些当兵的人,维护上级是他们的事情,但过度维护甚至助纣为虐就是他们的错误了。
“哎,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穿着部队发的铠甲就是部队的人?然后让你们觉得我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还能如此在我面前耍官场威风呢?”
白安之走到了祁睿的面前,将右手放在了祁睿的头上:“祁睿啊祁睿,难怪你会跟着吴峰一起做着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担忧。
有你老子给你兜着底,确实是有恃无恐啊。”
白安之看向祁睿的父亲:“你想你儿子跟吴峰一样,做个太监吗?”
男子腮帮鼓起,牙齿咬得嘎吱响:“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儿子离开?”
白安之反问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逼死那些安全楼里的老百姓呢?”
“什么意思?”
“会所里的女子大部分都是被逼迫而来的,就在刚刚,一个女子从这里逃了出去,但最终被逼到了一栋住宅楼顶部,跳了下来,死了。”
祁睿颤抖着摇晃着脑袋:“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闭嘴,没有你们这些富贵少爷在后面当后台,这家会所里的人敢这么做?连附近的公安局里都是帮助你们的人。”
白安之又一次看向祁睿父亲身后的警卫说道:“作为军人,你们真的愿意陪在这里吗?”
警卫长说道:“保护首长是我们的职责。”
“要是你们首长让你们为他儿子擦屁股呢?”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首长的对错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
白安之实在不想跟这些只认命令的人多浪费口舌了,再一次释放了致幻花香。
不得不说小月季弄出来的这玩意儿,除了精神系异能者外,几乎就是无解的玩意儿,很容易就中招。
除白安之外的所有人再次陷入了幻境之中,他这次没再麻醉这些军人,只是将祁睿的父亲绑了起来。
他挨个儿转了一遍所有的房间,给每个房间里隐蔽的地方都放上了遥控炸弹。
还想多钓点吴家的人,所以白安之倒是不着急,不过也得考虑退路了。
警察已经将会所所在的院子前后都围了,只不过暂时没有进来,而是在跟外面留着的吴家人和祁睿父亲的警卫员商量。
到现在为止,卢秉文的家人没有来。
何冰开将另外两个会所的所有管理人员都带了过来,刚下到会所里面就被白安之控制了,然后拖到了房间里。
致幻花香加麻醉药,来多少放倒多少。
回到办公室里,祁睿父亲的警卫员刚刚清醒过来,就看到已经被绑起来的祁睿父亲。
他们立即给步枪上膛打开了保险,对准了白安之:“别以为你穿了部队发的铠甲,就能挡住我们这么多人的步枪。”
白安之讥讽道:“我真是觉得你们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而不是某个军队领导的狗腿子。你告诉我,你们的主官要救害人的儿子,你们也要一错到底吗?
如果我想杀你们,刚才你们昏迷的时候,就活不了了。”
“让我们走可以,必须让我们带走首长。至于他儿子,我们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