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蹲下身,看着近在咫尺的德克,伸出右手拍了拍其脸庞,继续道:
“你脑袋怎么长的,让人袭击军事基地?”
“你……”
德克咬牙切齿,像一条被人拴着狗链子的疯狗,龇牙咧嘴。
李平笑道:“怎么,不甘心?就你这愚蠢的机会,想杀我?还是想毁了安置区,动摇我的军心?”
“你都知道?”德克懵了,狰狞的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
李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你很天真,就算你冲到安置区,你这点人能冲进去吗?不是我小看你们,是你们根本不具备这种实力。”
德克不屑冷笑:“别看不起我们,如果我们真如此不堪一击,你的舰队也不会全军覆没,现在我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有骨气!”李平拍了拍手,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的开口:“将这些人钉死在十字架上,插在海边,让那些蠢蠢欲动的西洋人看看,得罪大唐的代价。”
“是,陛下!”
一群海军士兵押着西洋俘虏,浩浩荡荡的离开基地,那些全副武装的百姓,也吆喝着跟了过去。
与此同时。
海上的威廉下令舰队后撤,因为大唐的海军舰队出港,他不敢赌,这支舰队可是他毕生心血。
“德克,希望你一切顺利。”威廉转身走向船舱。
而此刻。
大唐海军战船上,李忠、郑森、郑芝龙望着黑夜下退走的荷兰舰队,纷纷露出不解之色。
李忠问道:“这荷兰舰队为何突然退了?”
“应该是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准备和我们作战,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是想威慑我们,或者其它目的。”郑芝龙说道。
郑森却是皱了皱眉:“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李忠立刻扭头:“什么地方不对劲?”
郑森想了想:“我感觉这荷兰舰队似乎有引诱之意,将我们引诱出来,背后做着什么谋划。”
“那没事了。”李忠反而神色一松:“这些西洋人要是敢在月港搞事情,绝对会死无全尸,走吧,我们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走下甲板,只留郑芝龙和郑森父子两人在风中凌乱。
“爹,晋王这是什么意思?”郑森看向自己的父亲,寻求答案。
郑芝龙摇了摇头:“不知道,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随着舰队开回月港,站在船板上的郑芝龙和郑森,面面相觑,因为眼前的一幕太颠覆人的认知了。
“为什么这么多穿甲的人?”郑芝龙下意识脱口而出。
郑森愣了愣,随后苦笑道:“爹,你或许没注意,大唐的百姓可以拥有个人盔甲武器,只需要在官府登记就行。”
“啊?”郑芝龙瞪大眼睛:“难道就不怕这些人造反?”
郑森摇了摇头:“爹,你真应该看看《大唐法案》,以后议会和内阁主导大唐,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底层的百姓再也不是曾经的百姓了,他们有合规的武器……”
郑芝龙明显一怔,望着海岸上穿着五花八门盔甲的百姓,缓缓放下单筒望远镜,心里复杂至极。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暗地里却潜移默化却变了这么多。
“爹,这次大战之后,你,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这个时代不需要旧时代的人。”郑森说道。
他言语之间是劝谏。
郑芝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