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像之前那样随时随地掉橙装了。
但他也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回头看看墨轻歌和敖昭昭，一个勉强站起来，一个还在揉脑袋，但都活得好好的。
刚才要是没有那面盾，他们三个现在已经变成雪怪的晚餐。
“合着我现在是移动充电宝？”他说，“专门给她供能？”
残魂淡淡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下次别等到快死了才触发。”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等等！”楚星河喊，“这能力有没有CD？充多少次电？要不要吃饭补充能量？”
“你自己试。”她说完，最后看了萧雪瞳一眼，化作点点蓝光，融入冰盾内部，彻底消失。
现场只剩风声和冰面反射的微光。
楚星河站在原地，盯着那面巨大的盾。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来：
“恭喜玩家楚星河及其队伍，领悟绝对零度领域雏形，获得称号“绝对零度””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属性，耳边就听到敖昭昭哇了一声。
“哥！你头上飘字了！”
他抬手一抓，空气里确实有行小字悬浮着，像是游戏UI没关干净。
“绝对零度？听着像冰箱广告。”他说，“加个特效是不是还能省电三十 pert？”
“pert 是啥？”敖昭昭歪头。
“忘了我说的。”他摆手。
这时墨轻歌扶着墙走过来，瞥了眼冰盾，又看向远处还在喘气的萧雪瞳。
“她怎么搞的？”
“估计是感应到了危机。”楚星河道，“冰法血脉和盟约起了反应，自动放了个大招。”
“所以以后我们打团，得让她站后排蓄力？”墨轻歌冷笑，“主打一个人体外挂？”
“差不多。”他点头，“我负责吸引仇恨，你负责补刀，昭昭负责喊666，她负责关键时刻开盾。”
“那你现在还能不能抽卡？”敖昭昭突然问。
“不能。”
“爆装备呢？”
“也不能。”
“那你还剩啥？”
“脑子。”他敲了敲太阳穴，“还有这身技术流基本功。”
敖昭昭撇嘴：“没意思，不如以前香。”
楚星河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他也想知道，没了个人幸运值，以后会不会连路边野兔都不撞他了。
但看到眼前这一圈冰雕，还有身后两个没死的队友，他又觉得——
好像也不是那么糟。
至少这次，大家是一起活下来的。
不是靠他一个人欧到爆炸。
而是因为有人愿意在关键时刻，替他们挡住那一击。
他走向萧雪瞳，伸手把她拉起来。
“喂，醒着吗？”
她晃了晃脑袋，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我还记得你上次组队坑我掉海里的事。”
“那是意外。”
“你天天意外。”
“这次不是。”他指着冰盾，“你看，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开盾我扛伤，多默契。”
她斜眼看他：“谁要跟你默契。”
话虽这么说，但她没再推开他。
远处，冰盾静静矗立，映着微弱的光源，像一座沉默的纪念碑。
楚星河低头看了眼胸口的印记。
温度还在。
他知道，这玩意儿不会一直有效。
总有耗尽的时候。
也有撑不住的一天。
但现在——
他转身面对剩下的雪怪冰雕阵列，抬起手。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