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卷西风,扬起的尘沙,让两位神明的都微微遮掩,即使已经冷热不侵,不死不灭。
但他们依然在自己使用的这具躯体上保留了一丝对于人间最真实的反馈感知。
无他,总是高坐云端,虽然足不染尘,天人忘忧,却终究冷清,不入红尘。
千百万年之后,神与人其实并无两样,一样在红尘俗世里活着,一样被生老病死困着,一样向死而生,不过时间长短而已。
“都一样!”谁能说谁走出了这个困局呢?。
孤尔塞斯那句话看似蛮横无理,实际上也是他纵观岁月长河如此之久磨出的那颗玲珑剔透的心思,给出的最准确答案。
这世上没有任何永存的事物,更没有应该可以把握一切世间万物轨迹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公平,。
论是神明还是人类,无一不是殚精竭虑,才有了最后的成果。可如果有一天所有人发现这些成就,早就写成了命中注定,那不仅他们一路思虑重重,成了笑话,更会加重那些功亏一篑之人的怨念,世界,迟早会走向失衡的边缘。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十个神明只是开了一场会议,人类只是见了一次神明,双方便达成了协定,能够联系一切的,除了危机便是野心,也许计划发起之时,这二者兼而有之吧。
“而现在是时候与我们将旧江湖收尾,而送那些年轻人前程了,你说是这样吗,老友?”白泽笑嘻嘻的去拉孤尔塞斯袖子,孤尔塞斯伸手一扯。
“谁跟是老友?不过你话说的没错,有些事情确实应该我们来做,不该再留下去了,走吧,让我们再为这之后的盛世的余晖添一把柴吧!”
“理应如此 。”白泽应声化作一道白虹,掠过长空,紧接着他背后是一道沧桑遍布的黑河,两人一黑一白分别立在了山谷的两端。
同时抬手一道浩荡无边的法阵,就此设立,无数的灵魂从中倾泻而下。
“忘川市一行果然,有很多收获。”白泽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对面孤尔塞斯。
“哼,你不也是所谓正所谓邪有什么分别吗?就像你落在史书上,是美名,我落在历史上,是污点,一样的千百年之后,人类和神明创造的文明也许将不复存在,那个时候的后来者再来翻阅这些前尘往事的时候,你我不都是一样的?”
巨大的法阵一点一点的延伸开来,孤尔赛斯,剑最重要的黄金光芒越发的明显,随后抛出一束贝塔力量,紧紧封锁,直到半透明河水一眼望去,这河水上不仅春秋变化,更有风云万物,时刻交杂。
正是岁月长河中的河水,只要一滴便可以让时间在某一物体上短暂的加快数年,数十年甚至数万年这么大剂量的河水扔进去,将会催生出如何的产物,甚至是这位岁月主神都在隐隐期待的。
毕竟这些年他除了暗中收集那些无人占有的岁月长河残片以外,就是拿这些河水去加速某些事物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