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样的躯体啊?被割开的伤口皮肉翻卷,却不像新鲜血肉那般向两端绽开,而是微微的卷缩,像是失水的皮革,
底下还在不断呼呼作响的肺叶,如同破风箱一般,上下颤动着向他们提供着稀薄可见的氧气。
李怀月虽然这段时间你不飞速?,但再次站到这个祭台之上时,他还是显得那么稚嫩,看着这些人的恼怒,心里那股迷茫,又恍然间袭来。
我究竟是谁?而在外界,他的身体依旧依照本能战斗,甚至真理之冕的操纵下,他的行动比往常迅捷的数倍。
看的梧生眼皮子直跳,无数次感叹,看着她从那些丝线的切割中,以凌厉刁钻的角度闪过。
这样敏捷的身法没有十多年的磨练,怎么会直接出现在一个新人之上?虽然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但这样的身法就连梧生都自叹不如。
“真的是真理之途带来的巨大收益吗?”他头一次羡慕起别人的愿途,而自己的愿途隐隐颤动,似乎在愤怒和委屈自家主人对自己的嫌弃。
梧生收回了刚刚的心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随即看向李怀月的眼睛里都是愤恨,可恶啊,自己还没帅两秒,就让这小子又装上了,不过装就装吧,先把对面那个家伙拿下,得拷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黄泉古国的使者应该是牵引灵魂的才对,怎么会将这群人的灵魂都已经抹杀吞噬掉?
而且看起来他好像是在天道的主宰下艰辛的行动,思考了一会儿梧生轻轻的拔下一根头发,疼的呲牙咧嘴。
头发扔在了风中,见风而长,颜色由开始的乌黑变作青绿,体型也从肉眼不可见,一直长至三丈两尺,粗捆向面前那空洞怪异的身形。
骷髅身上的光影四散企图以,同样虚化的方法躲过这一次的擒拿。
梧生嘿嘿一笑,只见青索,如同真正的头发一般,扎进光野之中,猛的吮吸。
一瞬间,他的身体就干瘪下去两分,空洞的眼神里,甚至能看出想要喷涌而出的怒火,这灵魂是他这么多年修行的成果,就这样便宜的这个藤蔓,而且看起来这年轻人还准备把它当成一次性的用品,直接丢弃,简直是暴殄天物!
即使被天道控制的思想,但本能中对自己修为的珍惜,还是让他有了一丝交谈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