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神谷的天光刚破,演武场便被三族弟子的声浪填满,七十二煞阵护罩被半步中位神五重初期的灵力催动到极致,淡灰色煞光凝作厚壁,将欢呼与呐喊锁在其中,却挡不住那股冲天的战意。中央主擂台经牛霸天连夜以阵纹滋养,陨神石面泛着冷冽的青光,三层防御阵纹层层亮起,煞纹流转间,连空气都透着凝滞,这里将是半步中位神四重境武斗首座的决胜之地。
主擂台上,牛霸天手持七十二煞阵盘稳立,半步中位神五重初期的灵力如江海般在阵盘内涌动,与擂台阵纹、护罩完全相融,确保对决的每一丝煞力都不会外泄伤及弟子。四位裁判各守要位,韩松持陨神判尺立于擂台正北,半步中位神五重初期的气息沉凝如渊,目光扫过全场,压下所有躁动;李兰捧记录玉简与首座令牌站于东侧,半步中位神四重初期的灵力萦绕玉牌,令牌上刻着三族族纹,泛着淡金色光芒;牛犇守在擂台边缘,半步中位神四重后期的气息铺展如岳,周身煞力凝成屏障,防备任何意外;韩娟则在西侧设下高阶疗伤丹阵,半步中位神三重后期的精神力覆于丹阵,九转凝煞丹、清魂疗伤丹分列阵中,随时准备支援。
“半步中位神四重境武斗决赛,牛辰对阵韩淼,三局两胜,决出首座!”牛霸天的声音裹着半步中位神五重初期的灵力,穿透护罩炸响,话音落,两道身影同时跃上擂台,衣袂翻飞间,煞力碰撞出细碎的光屑。
牛辰一身暗金煞纹战衣,陨神重锤握于双手,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尽数灌注锤身,守煞纹与撼煞纹同时亮起,淡金色煞力如潮水般裹住锤身,锤头泛着沉凝的金光,周身气息稳如泰山,每一步落下,擂台都微微震颤;韩淼着淡灰战衣,煞纹短杖斜握于手,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内敛于杖,控煞纹与凝煞纹隐现,淡灰色煞力如薄纱般绕身,身形挺拔却透着灵动,擂台的煞力在他周身微微流转,似已被其掌控。
二人对立而站,目光交汇,皆无半分怯意,同族与异族的隔阂在此刻消散,唯有武道的争锋,实力的碰撞。韩松的陨神判尺轻敲擂台石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比赛开始,点到即止,全力以赴!”
话音未落,牛辰率先发难,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催动《撼天锤法》至极致,重锤高举过顶,撼煞纹爆发出耀眼金光,“撼天一击!”低喝声中,重锤携千钧之力砸向地面,淡金色煞力透过锤身涌入擂台,化作一道数丈宽的煞浪,朝着韩淼席卷而去,所过之处,陨神石面崩裂,防御阵纹第一层瞬间亮起,却被煞浪震得微微震颤。
“好强的力量!”台下弟子惊呼,韩淼却面色不变,左手掐动控煞诀,右手短杖轻挥,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引动擂台所有游离煞力,“煞域凝!”淡灰色煞力在身前凝成丈许厚的煞墙,同时数十道煞针从杖尖射出,交织成网,朝着煞浪飞射而去。
“轰!”煞浪撞在煞墙上,金光与灰光剧烈碰撞,擂台震颤,第二层防御阵纹应声亮起,将四散的煞力尽数挡下;煞针网撞入煞浪,瞬间将其撕裂出无数缝隙,煞浪的威力骤减,余势撞在煞墙上,只激起层层灰浪。韩淼借势后掠,短杖再挥,“煞波连袭!”三道环形煞波接连射出,带着凌厉的煞力,朝着牛辰冲去。
牛辰收锤横挡,守煞纹金光暴涨,三道煞波接连撞在锤身,“铛铛铛”三声巨响,牛辰双脚陷入石面半寸,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气息却依旧沉稳,手臂微震,便将煞力尽数卸去。“韩淼,你的煞术虽巧,却挡不住我的撼天锤!”牛辰声震全场,重锤再次挥动,《撼天锤法》连环施展,锤影漫天,淡金色煞力如暴雨般砸向韩淼,每一击都带着撼天动地之势,逼得韩淼连连后退,煞域不断收缩,只能勉力防御。
韩淼的控煞术虽精妙,却在牛辰的绝对力量下渐渐落入下风,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消耗极快,煞墙的厚度越来越薄,煞针与煞波的威力也渐渐减弱。五十回合后,韩淼的气息微微紊乱,煞域已被压缩至身周三尺,牛辰抓住破绽,重锤变砸为扫,淡金色煞力凝成半月形气刃,朝着韩淼腰侧劈去,速度极快,避无可避。
“煞神盾!”韩淼低喝,将剩余三成灵力尽数灌注短杖,杖身控煞纹爆发出灰光,在身前凝成一面刻着煞纹的盾牌,同时身形急旋,借势避开气刃的正面冲击,却还是被余波擦中腰侧,战衣撕裂,淡灰色煞力侵入体内,闷哼一声,身形踉跄。
“第一局,牛辰胜!”韩松高声宣布,牛家区域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牛辰收锤伫立,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气息略有虚浮,却依旧对着韩淼拱手:“韩淼兄,承让。”韩淼抬手抹去嘴角血丝,盘膝调息,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快速运转,将侵入体内的煞力逼出,眼中却无半分退缩,反而多了几分战意。
李兰快步上前,递上一枚凝气丹给韩淼,半步中位神四重初期的灵力渡入一丝,帮其稳固气息,韩淼道谢后服下丹药,灵力快速恢复,心中已然复盘出第一局的不足:一味防御,未将控煞术的控场优势发挥到极致,被牛辰的力量牵着走。
片刻后,第二局开始,韩淼率先变招,不再被动防御,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催动控煞诀,短杖轻挥,“煞域扩!”淡灰色煞力瞬间扩散至整个擂台,将牛辰笼罩其中,煞域内的煞力如潮水般涌动,不断干扰牛辰的灵力运转,同时数道煞绳从煞域中生出,朝着牛辰的四肢缠去。
牛辰眼神一凝,重锤猛砸地面,淡金色煞力爆发出三丈金光,“撼天守!”守煞纹与撼煞纹同时运转,金光凝成壁垒,将煞绳尽数震碎,同时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爆发,朝着煞域壁垒猛冲而去,想要撕裂煞域。可韩淼早有准备,短杖在手中快速旋转,“煞针雨!”数万道细如牛毛的煞针从煞域中生出,朝着牛辰漫天射去,每一道煞针都蕴含着微弱的缠缚之力,专扰灵力运转。
牛辰只得挥动重锤,锤影舞成密不透风的屏障,挡住煞针雨,可煞针数量极多,不断撞击锤身,震得他手臂发麻,灵力运转也渐渐出现滞涩。韩淼抓住时机,身形在煞域中化作一道灰影,《闪煞步》施展开来,绕到牛辰身后,短杖直指其背心灵力节点,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煞力凝聚于杖尖,“煞刺!”
牛辰察觉身后异动,急忙侧身闪避,短杖擦着他的肋下划过,煞力刺入体内,让他的灵力瞬间一滞,重锤的防御出现破绽,数道煞针趁机刺入他的肩头,缠缚住其灵力运转。“韩淼,好手段!”牛辰低喝,强忍体内不适,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强行爆发,金光从体内涌出,将刺入肩头的煞针震碎,同时重锤反手横扫,朝着韩淼砸去。
韩淼早已后掠数丈,短杖再挥,“煞波叠!”六道环形煞波层层叠加,化作一道数丈宽的巨型煞波,朝着牛辰撞去,煞域的煞力也同时朝着牛辰挤压,想要将其困在其中。牛辰将灵力运转至极致,重锤高举,“撼天裂地!”淡金色煞力凝成巨型锤影,与巨型煞波轰然相撞,“轰——”一声巨响,擂台的第三层防御阵纹彻底亮起,淡青色光芒将整个擂台裹住,四散的煞力撞在阵纹上,化作漫天光屑。
二人皆被余波震退,牛辰退了五步,肩头的煞力依旧在干扰灵力,气息紊乱;韩淼退了七步,灵力消耗近七成,煞域的范围也骤减,却依旧死死盯着牛辰。台下弟子皆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的二人,这场巅峰对决,已拼至彼此的极限。
激战至八十回合,二人的气息皆已虚浮,战衣上布满破损,身上都有深浅不一的伤痕,却依旧不肯认输。牛辰的重锤速度越来越慢,却依旧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韩淼的煞术施展越来越艰难,却依旧精妙,煞针、煞波、煞绳轮番出击,不断寻找牛辰的破绽。
“该结束了!”牛辰眼中闪过精光,将剩余所有灵力尽数灌注重锤,半步中位神四重巅峰的灵力在锤身凝成金色光球,这是《撼天锤法》的最终式,也是他压箱底的绝招,“撼天碎星!”巨型锤影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韩淼砸去,整个擂台都在剧烈震颤,防御阵纹的光芒忽明忽暗,似已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