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很有钱,很有权势,
然而,我们还是要跟一群低等的平民一样,去面对生老病死,
我没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因此,我要豪赌一把,
赌赢了,就像霍普斯那位一样再活几十年,
赌输了呢,我的时间反正已经不多……”
塞廖尔向清瘦老者重重点头,“请洛朗先生放心,只要我们将力量集合起来,只要不是面对一个强大的国家,我想,我们的成功是必然的!”
又有一位军人模样的男子站了起来,
“那么,在座的应该完成这样一场配合呢?
那地方距离加拉斯加军港只有两千公里,阿美莉卡海军最近有一次大型的全球军演,
我们可以将军演的地址,稍稍向南移动几百公里……”
……
有些破败的小院,只大门被稍稍修缮过。
处处都残存着过去的记忆,却又陌生得让人不敢靠近。
赵衍愁苦地挠了挠头。
早上应付完虞宛如和宋可可的父母,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里很不好受。
倒不是四位长辈对他有什么不满,
主要是…… 心虚。
又或者,是满心的愧疚。
本该是一家团圆、安享天伦的十几年,
却因他的缘故,彻底被打乱。
相隔万里,最初几年连书信都无法自由往来。
两辈子都身为人父,他最懂那种无奈 ——
盼着儿女事业有成,盼着儿女家庭圆满,又盼着儿女能常伴膝下。
可现实向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于是,最先被牺牲掉的,往往是最后那一点期盼。
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们,越飞越远。
以上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次竟然没能把两人带回来,
两家父母还都身居高位,根本不具备离开龙国,去国外跟女儿团聚的可能。
眼看着两对老人凑在几张新拍的照片跟前,看着相隔万里的爱女,还有素未谋面的外孙,脸上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思念。
这才发现,早先的那个决定是多么的草率……
……
面前这家是最难搞的一对,
主动攻略过一段时间,主要却还是人家姑娘扛下了大部分压力。
八字似乎已经有了一撇,结果就带着人跑到国外去了,
——跟私奔,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甩甩脑袋,将各种杂念驱离,
该面对还是要面对,孩子都三个了,总不能还做一个将所有责任推给女人的渣男。
轻轻敲响院门,很快有了回应。
“谁啊……”有人快步走近,一边问话,一边拉开了院门。
时隔十多年,依旧是那个亲切的声音,脚步也轻快,
‘看来身体和心情都不错……’赵衍如是想着。
“吱呀……”门开了。
四目相对,
对面显得有些迟疑,迟疑地问道:“赵衍?”
赵衍僵硬地笑,“秋叶和两个孩子下月才能回来,
我先来看看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