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母却咯咯咯的笑,“怎么样,冉校长,我的眼光还可以吧……
经历了读书人地位最低的那十年,
假如秋叶嫁了旁人,
她大概会是夫家地位最低的那个,
寄人篱下,
跟个老妈子一样,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受不完的气。
熬一身的病,能不能活到现在还得两说。
现在你再看看,
事业有成,
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依然容光焕发,
真好啊,跟我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一点都没老……
知性,自信,端庄,优雅……
竟然活出了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启及的高度…… ”
……
新奇的事物,接受得多了都会变成寻常,
时间一天天的过,
从初回四九城处处受人追捧到大都习以为常,
生活总算渐渐归于平静。
开车行驶在八十年代的四九城,
离开时,标语林立,行人衣着灰暗,气氛肃穆紧张;
归来时,自行车川流不息,市面渐活,到处是鲜亮的色彩,满满的生活气息。
心中盘算着这次回来比较重要的事,
该拜访的都拜访了,都还在,身体也健康,日子也不错,没有被过去的十几年影响,这很好。
易中海必定逃不过贾张氏的手掌,
许大茂不知所踪,他的父母妹妹妻儿也都消失无踪,
虽然最后被摆了一道,但时隔这么多年,双方身份地位早已不同,再去跟那种人计较,没什么意思。
——他却不知道,许大茂早已魂归故里,而他的家人,早已跑的跑散的散,恐怕再难相见。
叶家唯一活下来的是叶安国,四肢早废,神志也有些不清,经历了十多年关押,开放之初,考虑到人早已经废了,继续关押又需要成本,于是干脆就将他给放了,如今也不知所踪。
——这是条冰冷的毒蛇,表面无害,却不得不防……
……
“先生,马克?约翰逊已经等了您三个小时了……”管家躬身汇报。
塞廖尔·山姆·范德林德放下手中的书籍,
管家的眼神扫过,那书籍的名称赫然便是:《道士下山》
塞廖尔·山姆·范德林德蹙起眉,“以为游走在东方各国之间的投机客而已,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管家的心中一动,又补充道:
“他带来了一位东方面孔的残疾人……”
塞廖尔眯着眼,仿佛要睡过去一样,
就在管家等不到指示,开始为那位等着的中年商人默哀的时候,
“叫他去书房等我。”
……
马克?约翰逊果然带来了一位残疾人,
头发花白、形容枯槁,不错的五官带着扭曲,四肢健在却萎缩如同枯枝。
见过了世间冷暖的人,第一眼就分辨出了,
——这位是一位被执念完全左右的人。
“马克先生,听说你有重要的事找我。”
塞廖尔·山姆·范德林德带着威严,静静地俯视着这位。
身价颇丰,却永远难以入得了老牌贵族们的法眼。
马克约翰逊态度极为恭敬,
“请原谅我的冒昧打扰,先生,
只是,我觉得您会对这个秘密感兴趣……”
……
“我的名字叫叶安国,
我的父辈在龙国有不错的地位,
我有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