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屁吃呢,我老祖能把你揍死。”
好吧,确实有可能。
阵法布好,计算着那些人有可能到达这里的时间,两人没往沼泽林深处前进,就在外围寻一些黎家族地没种的草药。
直到一天之后,察觉到有人在往这边靠近,他俩从边缘往里走。
然后,林垚贴上了隐身和隐息符,与黎南珠保持着五十米距离。
半个小时后,十道气息出现在沼泽林入口。
听到里面传来的明显打斗声,南琮安等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进了沼泽林。
也是巧了,黎南珠在这里几天都没碰到过沼泽,今天一进来就被一团沼气包围。
纵然提前吃了解毒丹,但黎南珠也不敢大意,封闭了自己的嗅觉。
幸好林垚跟她隔了一段距离,所以在她被沼气包围的同一时间,立马传音给他往后退。
纵然林垚很担心,但他心里清楚,外敌马上就到,如今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咕噜噜冒泡的沼泽里,一只巨大的黑色毒蟾从里面冒出,硕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黎南珠。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这个死东西?
她倒是不怕,就是觉得挺恶心,而且时机也不对。
为了避免跟这个恶心的东西缠斗,黎南珠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她从储物戒中掏出一瓶养颜丹,拔开瓶塞,丹药的药香和独属于养颜丹的甜香立刻散溢出来。
毒蟾盯着她的视线晃晃悠悠的转移到了药瓶上,两颗灯泡一样的眼睛猛地一下亮了,这瓶子它可太熟悉了,以前抓住修士的时候得到过,不仅好吃还大补。
咕咕~~~
毒蟾将大半身子浮出沼泽,而随着它的叫声,上方的沼气迅速往黎南珠身边聚拢。
不过黎南珠动作也快,她手一挥便将瓷瓶扔向沼泽对面的岸边,只是没等越过去,就被毒蟾的舌头一下给卷住,然后直接被它吞入腹中。
接着黎南珠如法炮制,又嗖嗖嗖的扔了好几个瓶子,最后是两枚爆破丹,也直接被毒蟾卷住吞入肚中。
随后,接连两声嘭嘭闷响,毒蟾的肚子被炸开,黑色绿色的液体向四面八方喷溅,就连沼泽里漆黑的淤泥也一并溅起老高。
黎南珠身前早就撑起了灵气罩,将这些污浊挡在外面。
可惜了~~~
黎南珠看着沼泽的中心,被炸了个肚烂的毒蟾,一团墨绿色气体从它的肚子散出。那是它的妖丹,被她给炸破了。
剧毒之物,本来可以拿来炼丹的,现在却浪费了。
南琮安等人过来时,看到的就是,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手握一把玄铁剑,正一脸冷漠的看着沼泽中肚子被炸的稀烂的毒蟾。
确实有两下子,不愧是不到二十就结丹的天骄。
随后南琮安的视线从女孩身上转移到她手中握着的玄铁剑上面。
黑色的剑身,红色的剑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她把南海桃的这把剑改造成了她的本命剑,就是不知那剑柄和剑身都加了什么,感觉有些摄人。
黎南珠淡淡扫他们一眼,再看眼即将要消失的沼泽湖,转身离开,向另一边走去。
而在她身后,南琮安手一挥,八名筑基率先飞奔而上,将黎南珠团团围在中间。
黎南珠皱眉,扭头看向南琮安,冷声问,“你们要干嘛?”
“你是黎南珠,没错吧?”
南琮安问出这话时心里还有些惋惜,因为真要按辈分来算,他还是眼前这小姑娘的舅舅呢。
在南家各个支脉之间,他家这一支跟南月那一支的血脉亲缘是最近的,如果当初老祖宗没有那么不公,他们这两支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所以,冲着我来的?”
这次南琮安没再说话,打了个手势,那八人立刻后退,将包围圈扩大一倍,并且各自摆出不一样的姿势。只不过姿势虽然不要,但剑尖都是指向黎南珠。
他们在摆阵法?
呵......
不等八人全部站稳,黎南珠一个瞬移朝东南角一人冲去。
与此同时,南琮安也瞬移至东南角,并跳入阵法中,锵的一声,两剑相撞,黎南珠身形未动,南琮安却后退数步。不仅如此,他的剑,出现了一个缺口。
南琮安瞳孔地震,异常惊讶!
不是说这丫头结丹才一年吗?
怎么看起来不像是金丹初期,反而比他还要强上三分呢。
不等他将震惊消化,黎南珠的攻击就到了眼前,他忙收敛心神应对。
黎南珠用的是南月剑法,与南琮安的南家剑法是有那么一部分相似的。
但也仅仅是一小部分,其余的,都被南月做了改进。
这也是为什么南惟很想得到完整版的南月剑法的主要原因。
只可惜,南海桃的父亲南穹,到死都没有给他们。
南海桃更是宁肯离开南家都不愿交出去。
看着黎南珠用南月剑法将他逼得连连后退,且胳膊和腿还分别被划了两剑。
“大哥小心!”
一直站在外围关注着阵法的柯亦,在看到大舅哥差点被一剑贯穿脖子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并立刻赶去帮忙。
谁知他一走,在他前面的一名筑基修士突然口吐鲜血,痛苦的捂住腹部倒了下去。没多大会,这人就睁着眼,气绝身亡。
阵法由八人组成,缺一不可。
也因此,被剑气笼罩的这块区域露出了一个缺口。
柯亦回头一看,震惊的瞪大了眼。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补上!”
南琮安大吼一声,同时叮嘱,“她有帮手,找出来。”
得到的消息是这丫头和她男友在沼泽林,可进来后却只看到她一个。
这要是在平时,南琮安怎么都会警惕些。
可一来想尽快处理了这丫头,尽快离开。二来也没把那小子放眼里。
哪里料到,没放眼里的人,却在背后给他们使了个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