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之后他立刻就采取了行动。
要去深圳安排秦京茹必须手里得有钱才行。
到了那里先得买套房,进货也需要本金,京城的仓库员工也需要钱。
他算了算手里的现金,现在总共也就5万来块钱。
这些钱肯定不够。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他的空间里还有不少黄金。
大黄鱼8根儿,小黄鱼儿20多根儿。
如今的黄金价格是每克47块钱。
大黄鱼每根312.5克,小黄鱼每根31.25克。
他手里的黄金差不多能换14万多块钱。
这样他手里差不多就有了20万。
这些钱作为安排秦京茹和做贸易本金也足够了。
他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把手里的黄金兑换出去。
这件事还得提前告诉秦京茹,也好让她有个准备。
在一个周二的下午,陈大江来到秦京茹上班的单位。
她现在是在邮政东城区交道口分局做邮件分拣工作。
在分局大门保安室待了不长时间,秦京茹就出来了。
她很快就发现了陈大江,此时他正和两个保安聊得热火朝天。
三个老男人一边吸着烟喝着茶水一边在那儿侃大山。
看到这幅场景秦京茹又好气又好笑,这个老男人到哪里都很自来熟,随随便便就和人交上了朋友。
就不像她上班这么多年了,在分局里也就有限几个熟人。
刚一来上班的时候她和谁都不敢说话,认生的很也自卑的很,适应了好长时间了才好点。
陈大江看到了秦京茹便和两个保安打招呼告辞。
“老六老马,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找你们聊天。”
出了保安室两个人也没有说话,而是一起默契的往大门外走去。
直到离开了一段距离,秦京茹才笑眯眯的看着陈大家。
“江哥,你可真是自来熟。
上我们单位找人的功夫,这才多长时间,就和人打成了一片。
幸亏保安是两个老男人,要是小姑娘,没准一会儿就会被你勾搭到外面去。”
陈大江虽然已经65岁了,但是精神头很好,身体依然强壮,就算是头发也只是稍稍白了几根。
完全看不出一副60多岁的样子。
即使和许大茂,傻柱他们站在一块,也是同龄人的感觉。
陈大江也不谦虚。
“我这个人看着面善,和谁都能聊两句。
老刘老马挺好的。
刚才还问我跟你什么关系。
我说了,你是我一个远方的侄女,平时在外人面前你不都叫我陈叔吗。”
秦京茹立马给了陈大江一对儿卫生球,她就知道这个老男人很自恋的。
“这还不是怪你,跟了你这么多年,我受委屈受大了。
你怎么想到跑到我单位找我来了?
有什么事吗?”
陈大江没有说实话,反而是调侃起来。
“没有事儿,就是想你了,不行吗?
现在你搬走了,反而不方便见面了。
现在趁家明和家秀去上课了,我特意来找你的。
我买了肉鱼,还有豆腐,还有一些青菜,你给我做顿好吃的。
吃饱了好干活。”
秦京茹通了之后一下害羞了,赶紧向左右看了看。
虽然他们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这大庭广众的,在大街上就说这些话多羞人。
现在在路上,秦京茹又不能上手,怕让人看到了不好,她只好瞪了陈大江一眼。
“你要死啊!
也不看看场合。
大街上就说这些。
真是脸皮厚,流氓!
赶紧走,跟我回家!”
秦京茹现在住的这个小四合院离南锣鼓巷有一段距离,但是离秦京茹上班的地方确实不远。
他们一会儿就走到了。
进去之后,关上门来到屋子里。
这处院子陈大江找人修过,原本破破烂烂的,现在早已修缮一新。
无论是院子里的地面,还是房子的屋顶和外墙能修的地方都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