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忽然抚上了她的脖颈。
干燥温热,粗粝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她脖子上的一片软肉,似乎是在感受她脖颈处动脉的微微跳动。
容朝意双手撑在他身上,试图起身时,腰上忽地一紧,整个人被更紧地摁向他。
“唔!”身体忽然被按向他,容朝意闷哼一声,
下一秒,
周京妄忽然张嘴,咬住了她脖颈处的一处软肉。
一刹那,她完全不敢动了。
他咬得很慢,一点一点,甚至可以用斯斯文文来形容,她紧张地浑身血气翻涌,就连脖颈处的皮肤都是血热滚烫的。
脖颈处本就敏感,他咬得偏又很轻,轻微疼痛,只剩密密麻麻的痒……
酥的,
麻的,
以至在感受到脖颈处咬合力道加重时,她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周京妄眸子沉了几分,喉结轻轻滑动,掐在她腰间的手加重,两人身体贴得更紧了,他深吸口气,克制得张嘴咬合,又偏头看她,“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那声音又低又哑,掺着热砂,磨得她心尖战栗,浑身血热。
容朝意没作声,呼吸急乱着,微微放大的瞳孔,满是难以置信。
与周京妄目光相接时,他声音比方才低沉,混了点嘶哑:“容朝意,遇到事情别总想着逃避……”
“我知道了。”
“那昨晚是谁咬了我?”
“是我,”都到了这份上,容朝意若是不承认,只怕周京妄真会下重口,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牙印,“但我昨晚真的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周京妄语气平静。
“我没想到自己会咬得这么重……”刚才吃饭时,她偷偷打量过,咬得很重,这印子要是留下好一阵,“你怎么没把我推开?”
周京妄此时已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自己起身时,顺势将她扶起,伸手拨了拨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只低哑着声音说了句:
“被你咬,是我心甘情愿的。”
轻轻一句甘愿,又勾得容朝意呼吸急促,心跳阵阵。
“醉酒睡醒是最难受的,如果觉得困,就再睡会儿,我先去公司。”周京妄起身,整理略显凌乱的衣服。
待别墅大门关上的瞬间,容朝意才急急喘了口气。
走到洗手间镜子前,偏头打量被他咬过的地方……
他没下重口,没有印子,
可那处皮肤却红得不像话。
她伸手摸了摸,心颤得一塌糊涂。
——
上午十点半,开完会的周京妄准时去温氏见到了温冽。
温冽原本正低头办公,见他来了,忙说道:“京妄,等我几分钟,我把手头这两份文件签完。”
“嗯。”周京妄倒是不急,坐到沙发上玩贪吃蛇。
可温冽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发现了他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直至跟他聊合作,才猛然意识到:
他,
今天居然穿了件高领毛衣!
周京妄素来不爱穿高领的衣服,所以温冽见到他第一眼才觉得奇怪,就多嘴问了句:“高领毛衣?不像你的风格,怎么?脖子下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该不会是招惹了哪个姑娘,被人给咬了吧!”
这方面,温冽也是有些经验的。
结果他调侃完,素来毒舌的周京妄居然没反驳,瞬时吓得他瞳孔地震……
? ?温冽:震惊我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