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冽紧盯着周京妄怀里的人,满心满眼全是期待。
容朝意却吓得够呛,抓在他腰侧衣服上的手,再度收紧,甚至抓到了一丝肉,惹得周京妄眉头轻皱,俯颈,靠在她耳边:“朝朝,松开些……”
“周京妄!”她压着声音。
“你俩嘀咕什么呢?”温冽蹙眉,将手中的蛋糕搁在一侧,“第一次见,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蛋糕送你吃,这家会所的招牌,坚果巧克力的,小姑娘应该都喜欢。”
“谢谢。”周京妄替她道谢。
“别害羞,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不会把你吃了……”
温冽话音未落,就惊觉身后有脚步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大汉一人一边,架着胳膊,将他拖进了一侧的洗手间内。
“暧,这是干嘛呢!救命啊——”
“周京妄!你至于吗?放我下来,我不要面子吗?”
温冽气急败坏,上次在周氏,他就是这么被“请”出公司的,没想到短短数日,居然还梅开二度了。
他被关进洗手间,伸手拍门:
“周京妄,你快让我出去,我不见她还不行吗?”
……
与此同时,容朝意松了口气,但也诧异,周京妄居然会对温冽这般,压着声音问:“你这么做,温少不会生气吗?”
“他这人好哄,”周京妄笑了笑,因为方才搂抱的动作,所以他此时的手还搁在她腰间,俯在她被吓得通红的耳边说,“比其他,我更担心把你惹生气了……”
“嗯?”容朝意没想到温冽会突然冲进来,还有些懵。
“怕你生气,我哄不住。”
大概是怕温冽听到,他声音压得特别低,温热的唇,带着灼烫的呼吸,几乎贴在她耳边,又低又磁,惹得容朝意半边身子酥软。
那张素净的脸,变得越发生动鲜活。
“周京妄,咱们认识二十多年,谈个恋爱而已,你至于把我锁在厕所?至于吗?”温冽声音很颓,“是我看错你了!”
“你丫就是有异性没人性,你等着吧,等谈二和你妹妹回来,我立马就把你的事捅出去!”
周京妄充耳不闻,松开放在容朝意腰间的手,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她将帽子和口罩戴好,余光瞥见搁在角落的巧克力蛋糕,“蛋糕拿着,温冽送你的。”
“替我和温少说声谢谢,蛋糕我就不要了。”
“拿着吧。”
周京妄强势,容朝意只能拎着蛋糕离开,待她走后,温冽才被放出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俨然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
“老实交代,你究竟看上谁家姑娘了?”
“温冽,好奇心害死猫。”
周京妄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时,却遭到了温冽的拒绝,“一杯茶就想打发我?我是那么好哄的人吗?”
“不喝就算,这茶还是她泡的,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喝。”
当周京妄将茶水一饮而尽时,温冽又被气得够呛:
好家伙?
这就是你赔罪的态度?不知道多客气两句吗?
温冽冷哼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入口细细品了下,眼睛一亮又一亮,“这茶泡得不错。”
“你怀里的姑娘,该不会我认识吧?”
温冽有时是爱吃瓜、不靠谱,但不代表他真的傻。
这般藏着掖着,大概是身份特殊,亦或是圈内熟人,暂时不想公开,怕日后见面尴尬。
周京妄倒是没否认,给他的空杯中倒入茶水后,随口问着:“这个点,还不回家?不怕嫂子生气?”
“她今晚住娘家。”
“你今晚在这里是谈生意?”
温冽喝着茶,笑着看他,“周京妄,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别绕弯子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周京妄什么性格,可不会好端端和他闲话家常。
“政府新区的开发项目,介不介意多带个人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