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太子又突然看他不顺眼,但他又无法反抗,只能憋屈的受着。
最近就连向最爱挑事儿招惹胤禛的九阿哥和十阿哥都不往他身边凑了。
那脸色,啧啧,也不知道怎么招惹太子了。
康熙对于胤礽对胤禛的态度变化虽然好奇,但并没有出手干预。
不过他对胤礽最近时常走神的状态有些在意。
但是因为要准备东巡祭祖的事宜,便没有过多的询问。
之后几个月胤礽时不时的就会给宜修送些东西,若是没有之前那次意外的亲密,胤礽也不会这般的惦记。
接触过那堪称完美的身材,品尝过那甜美的红唇,却无法将之吃进嘴中,食色性也,有过那次的接触,胤礽对宜修更加的惦记了。
对于胤禛最近的遭遇,宜修只想说声抱歉,四爷,您辛苦了!
在康熙东巡祭祖回来时,在畅春园举办了宴席,胤礽因为最近脾气不是太好,跟直郡王相互讽刺过好几次,在宴席上直郡王趁着机会拱着一些大臣去给胤礽敬酒。
一来二去胤礽很快便有了醉意。
康熙在上首看着,嘴角虽然带笑,但眼里却并无笑意。
夜宴后,畅春园御书房烛火通明,案上摊着西北军务奏折与策妄阿喇布坦的贡表。
康熙身着常服,指尖轻叩奏折边角,目光沉凝如深潭,殿内只余烛火噼啪作响。
殿外传来轻缓却微显虚浮的脚步声,片刻后,胤礽躬身入内,酒气若有似无漫开,却仍规规矩矩行礼问安,脊背虽因酒意微微发晃,姿态却未失半分太子仪度。
胤礽行礼道“:儿臣叩见皇阿玛,不知皇阿玛深夜传召,可是有什么紧急之事?”
胤礽对于康熙深夜的传召还是有些紧张的,他在脑中思索着最近比较紧急的朝事?
或者……是他的事?
康熙抬眸,目光先扫过他那略带着几分红晕的脸颊,再落回他清明却染了几分酒红的眼底,语气平和无波澜,却藏着对西北局势的隐忧。
康熙道“:夜宴上你饮了不少,宫人说你回去时步履略沉,怎的,醉得站不稳了?”
胤礽指尖悄然攥紧手上的玉扳指,借着起身的力道稳住身形,语气沉稳,只是尾音难掩一丝酒气带来的滞涩,却条理清晰。
“儿臣不敢贪杯,夜宴上诸臣属意,老大和弟弟们又轮番敬酒,儿臣虽饮了些,神智却清明得很,只是酒意漫过四肢,脚步难免虚浮了些,劳皇阿玛挂心,儿臣无碍。”
康熙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抬手示意他近前,指尖点向案上的奏折。
“过来看看,噶尔丹已死一年有余,可他的残部都归了策妄阿喇布坦,此人上月递来贡表,言辞恭顺,却迟迟不肯交出噶尔丹的后人,费扬古在西北探查,说他还在暗中收纳逃散的部众,你怎么看?”
听闻此言,胤礽心中松了口气,他应声上前,脚步虽仍有微晃,却精准避开案前的铜鹤香炉,目光落在奏折上,片刻后便收敛了眼底的酒意,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全然不见醉态:
“儿臣以为,策妄阿喇布坦此举,是明顺暗逆,他收纳噶尔丹残部,又庇护其后人,看似是念及同族情分,实则是想借噶尔丹的旧部凝聚势力,日后恐成西北大患。”
“如今不宜对其动武——一来噶尔丹刚灭,清廷需休养生息,长途远征耗费巨大,二来他表面称臣,若贸然出兵,恐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