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倒是想现在就将人给收拾了,被宜修给制止了,现在她正是的宠的时候,这个时候出手,她是福晋不会有事,但办事的剪秋她们必定是会被胤禛迁怒的。
只要她不是那么心大,那等胤禛这股新鲜劲儿过了,等她那些逾矩的行为真正触碰到胤禛的底线,或者,等她自己栽个大跟头,自然就知道这贝勒府的天,究竟是谁说了算。
到那时,她再慢慢收拾这残局也不迟。
若她真的敢将主意打到自己头上,那宜修会让她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宜修想放她一马,可耐不住人家自己能作呀!
那新进门的苏格格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底气,仗着胤禛几日的青眼,竟越发没了规矩。
先是在请安时故意姗姗来迟,见了宜修也只是略一屈膝,连基本的礼仪都省了,跟剧中的华妃倒是如出一辙,可人家华妃是有那个资本,她又是个什么东西!
说好听的是个庶女,实际上就是那些官员搜罗的好看女子,收为义女后专门培养之后,往这些贵人后院送的。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是我先前太过仁慈,倒让她以为这贝勒府是个可以任她撒野的地方了。”
之后又在府里的一次赏梅宴上,苏格格再次的生事,且胤禛的态度让宜修动了怒。
那日,宜修穿着一身石青色绣暗纹的旗装,鬓边簪了一支碧玉簪和一个鎏金珍珠步摇,端坐在主位上。
底下坐着的几位妾室,以苏格格最为惹眼,她穿了件石榴红撒花袄裙,鬓边斜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走动时流苏摇曳,晃得人眼晕。
“姐姐们,瞧着这梅开得多好,不如咱们赏梅联诗?”苏格格娇笑着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态度。
宜修尚未接话,一旁的王格格便附和道:“苏妹妹说得是,这般好景致,可不能辜负了。”
宜修淡淡点头,刚要说话,却见苏格格身边的丫鬟不慎撞到了桌角,一只汝窑白瓷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那是宜修最近很喜欢的物件,虽不算稀世珍宝,却是她最近的心头好。
宜修脸色微沉,正要开口询问,苏格格已抢先一步,眼眶红红地起身道:“福晋恕罪,都是妾管教下人无方,冲撞了福晋。”
说着便要屈膝行礼,却被这时正巧刚到的胤禛扶住了腰。
胤禛一身藏青色常服,面容冷峻,目光扫过地上的瓷片,又落在苏格格带着泪痕的脸上,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不过是个茶盏,碎了便碎了,值得这般哭哭啼啼?”
他转头看向宜修,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不耐,“你身为正妻,该有容人之量,何必与一个丫鬟计较?”
宜修听的拳头紧握,呵,死白莲!瞎眼男!
她本来想说苏格格的丫鬟素来跋扈,可话到嘴边,却被胤禛的态度给气的堵了回去。
胤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冰冷的审视,仿佛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胤禛这时连她的面子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