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恼人的“虚恭”依旧在纠缠着她,让她坐立难安,连带着脾气也越发暴躁,下人稍有不慎,便会引来一顿训斥。
她现在只能缩在房间里哪里也不敢去,只祈祷着自己能快点好起来,她还想着能将贝勒爷哄好呢!
然而,就在苏格格憋屈又羞人的度过了这煎熬的几日,终于好了的时候,她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好多遍。
打扮的妖娆的带着厨房炖的汤,去前院书房找胤禛了,然而得到的却是贝勒爷有事在忙,不方便见她。
一开始她还心存期待的是贝勒爷真的有事情要忙,然而,一连好几日下来,她每次来都是这般的说法,她的心彻底的沉了下来。
贝勒爷,这是不愿再见她了!
她,失宠了!
她想过别的方法去见贝勒爷,然而都是无疾而终,贝勒爷真的厌弃了她!
而在她想办法见贝勒爷的时候,没少听见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她对此羞愤不已!
再又一次被贝勒爷拒之门外,且还得到了贝勒爷的一句,老实的在院子里待着,莫要再来前院。
自那之后,她便很少在出门了,她每日里最怕的便是与人相见,生怕别人异样的目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昔日在府中得宠的风光,如今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焦灼与难堪。
宜修将这个心大的苏格格给弄得差点自闭了之后,也知道了胤禛在没有去过她的院子,很是跟系统嘲笑了胤禛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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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朝堂之上,已然分成了三派。
一派是以马齐、佟国维为首的拥八派。
他们或是与胤禩相交莫逆,或是看中了他“贤德”的名声,纷纷在朝堂上为他造势,进言“国不可一日无储,皇上应当早立太子”。
这一派势力最盛,几乎占据了文官集团的半壁江山。
一派是中立派,以张廷玉为代表。
他们缄口不言储位之事,只一心处理朝政,但凡有人提及立储,便以“皇上自有定夺”搪塞过去。
张廷玉更是闭门谢客,连自家亲戚的拜访都一概回绝,只在奏折里反复提及“整顿吏治,安抚民生”,试图将朝堂的注意力从夺嫡之争上转移开。
还有一派,则是沉寂派,皆是昔日太子的旧部。
他们或被罢官,或被流放,残存的几人也早已噤若寒蝉,只求自保,不敢再参与任何派系之争。
朝堂之上,无人再敢提及“东宫”二字,仿佛那是一个禁忌。
而诸位皇子的形势,亦是此消彼长,暗流涌动。
大阿哥胤禔因请杀废太子,彻底触怒康熙,被斥为“凶顽愚昧”,革去郡王爵位,圈禁于府中。
他被押回府中的那日,站在府门前,望着湛蓝的天空,突然放声大哭,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