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医查验了那所谓的秘方也确实是安胎所用,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对。
而负责抓药的小太监被带了上来,一番审问之下,仍旧是说药是按照王格格的吩咐去抓的,都是按照方子抓的药,并无差错,府医那里也证实了小太监的说辞。
现在所有的疑点,便都集中在了那个“好心”送药的王格格身上。
尽管王格格百般抵赖,声称自己毫不知情,只是被人利用,但那碗她亲手端给年世兰,甚至亲自试过温度的安胎药,成了她无法洗脱的罪证。
再加上平日里她对年世兰那近乎刻意的讨好,此刻看来更像是处心积虑的铺垫。
人证物证俱在,王格格纵有百口也莫辩。
况且她是否真的无辜,自己也是清楚的。
胤禛盛怒之下,下令将王格格禁足于自己的院落,听候发落。
凝晖堂内,年世兰失去了孩子,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眼中是彻骨的绝望与恨意。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的松懈,竟让一个看似无害的贱人钻了空子,亲手断送了自己腹中的骨肉。
而从凝晖堂回到正院的宜修,听闻胤禛最后对王格格的处置方法后,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看吧,这人估摸着跟当初的齐月宾是一个待遇了,甚至应该还不如齐月宾呢,毕竟齐月宾那背后是有太后的。
而这王格格只怕是真的会沦为年世兰的出气筒了,至于能不能保命,就看胤禛是否要保她了。
年世兰在太医给她止血后,强撑着虚弱病痛的身体,带着人去了王格格的院子,押着王格格给她灌了整整一壶的红花。
她想将人直接给打死的,但是被胤禛派人给阻止了。
年世兰对此很是愤怒,她的孩子没了,王爷还护着那个罪魁祸首!
为此年世兰没少闹腾,想要将那个害她孩子的贱人给杀了,却每次都被胤禛给驳回了。
年世兰没办法,王爷不让她杀人,那她就想着法的让人去折腾王格格,反正只要人不死,王爷就不会管。
年世兰是第一次这么生胤禛的气,为此她已经有些时候不肯见胤禛了。
在年世兰坐完月子,身体恢复好了以后,她的院子里便点上了胤禛为她“特意调配”的,独属于她的欢宜香。
年世兰因此还高兴的不行,就连心里那点对王爷拦着她收拾那个贱人的怨气都消散了。
她是日日都要燃着那欢宜香,并且以此为荣耀的像其他人炫耀王爷对她的宠爱。
在又一次请安时,听见年世兰又那里炫耀她的欢宜香,宜修只觉得讽刺的不行,可真是个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