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风护法趁秋兰将注意力放在田老头身上的时候,身形一闪已经脱离了秋兰的纠缠,面上带着惶恐之色道:“这是个疯女人,这个女人疯了。”
秋兰看远远躲开的惊风护法忽然“呸”的吐了一口道:“都是些没胆量的东西,老娘跟你们这些男人睡觉,真是污了我的身体。”
说完,秋兰忽然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里面飞出一枚鸽卵大小的丹药来,秋兰两根手指夹着丹药,横眼看了面前的三名男人一眼,扬天哈哈大笑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可是你以为我就能看得起你们吗?一个个自诩仁义,不过是一群没有卵蛋的龟儿子而已。”
说完秋兰两根手指夹着丹药往嘴里一送,脖子一伸,已经将那枚丹药吞下腹中。
李安刚开始时还觉得事不关己,待这秋兰连自己也一起骂了,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怒视了秋兰一眼道:“你这个疯娘们儿,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骂我干什么?”
不过此时的秋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丹药一下肚,她面上顿时浮现出阵阵不正常的血红来,全身的血管一根根如同活了一般从皮肤上溢了出来,像是要爆裂了一般。
田老头满面泪痕跪在地上哭喊道:“秋兰…秋兰,你这是怎么了,不要离开我啊。”
秋兰面上却浮现出一丝得到解脱的微笑,忽然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破碎声传来,秋兰的身体已经被一团浓郁的血气包裹着,融化成一滩烂肉堆在地上。
惊风护法满面惊容看着这刚刚还活生生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堆血肉,嘴里低声喃喃道:“跟我没关系,这跟我没关系。”
田老头看到秋兰化为血肉的一幕,顿时再也支撑不住了,脑袋一阵眩晕已经倒在地上。
小宇被李安紧紧的藏在身后,虽然没看到秋兰化为血肉的一幕,但是听到几人的哭喊声,也大致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面上带着困惑之意看向李安道:“先生,你说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想不开自杀啊?”
李安还未答话,那已经如惊弓之鸟般的惊风护法如大梦初醒似的喊道:“是的,她是自杀的,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云光大人若是问起来,你们都可以作证的,她的死跟我没关系。”
惊风护法说完,便身形一闪离开了现场,仿佛多待上一息时间便会沾染上霉运似的。
李安抚着小宇的脑袋叹了一声道:“大概,是因为她,觉得活得不自在吧。”
小宇似懂非懂的道:“活得不自在就要死吗?我之前一直被困在家里不能出门,每天都活得很不自在,可是也从来没想过要死。”
李安道:“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或许她觉得,死了比活着更安心吧。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此地吧,耽误这么长时间,说不定你芸姨已经等急了。”
小宇点了点头,默然无语。
李安挥手间打出一枚火球将秋兰残破的肉身烧成灰烬,又将田老头抱进了阵法之中的木屋里,这才拉着小宇离开了二十一号灵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