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没忍住笑了。
这位弗莱沃德小姐真的很擅长臆想。
原先的怒火散去不少,她非常认同的点头,看弗莱沃德的目光如同在观赏一场表演者自以为是的滑稽戏。
“嗯嗯,你说的对。请继续。”
弗莱沃德脸上那抹刻意维持的、带着毒艳风情的笑容,瞬间僵死,然后寸寸龟裂。
她怎么可以如此的平静?
她应该痛苦!应该流泪!应该哭泣!应该歇斯底里地质问!
或者至少也要愤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中甚至带着点鼓励意味地,看着她在台上上演着一出小丑戏码!
她脸上残余的笑容彻底消失,眼中神情迅速收敛,露出了底下冰冷、偏执、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实质。
杀气。
安室透感觉到了杀气。
弗莱沃德狠狠踹在面前那半张裂开的桌板上,沉重的桌板带着剩余的杯碟碎片,呼啸着撞向毛利兰的小腿!
同时,她右手成爪,疾速抓向毛利兰的咽喉,狠辣又直接!
“小心!”
一直提防着她的安室透惊呼出声,身体已本能地向前冲了一步。
毛利兰的反应更快!
面对撞来的桌板,左腿迅捷抬起,一脚踹了回去。
同时,面对抓来的手爪,她直接迎上,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弗莱沃德的手腕脉门,用力一捏!
弗莱沃德手腕一麻,力道顿时泄了一半。
但她的攻击并未停止,左手并指如刀,疾如闪电地戳向毛利兰腰侧的软肋!
这要是被击中,身体会下意识的蜷缩,头顶就暴露出来,让头发成为被钳制的绳索。
毛利兰眼中厉色一闪,扣住对方手腕的右手猛地向自己身侧一拉,同时拧身错步,避开戳向软肋的手刀。
紧接着,她左手握拳,一记短促有力的勾拳,自下而上直击弗莱沃德因被拉拽而暴露出的腋下空档!
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
弗莱沃德闷哼一声,腋下传来的剧痛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一下,左手攻势彻底瓦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撞翻了身后的椅子,险些跌倒。
整个交手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从弗莱沃德暴起到被击中后退,不过两三秒时间。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只看到两人似乎突然靠近,然后椅子翻倒,那位时髦的女客人就脸色痛苦地后退了好几步,而毛利兰则站在原地,气息平稳,眼神冷冽。
客人们发出低低的惊呼,有些已经害怕地站起来。
榎本梓吓得捂住了嘴。
安室透已经挡在了几个客人和战斗区域之间,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已做好了随时介入并制服弗莱沃德的准备。
弗莱沃德盯着毛利兰,眼神中充满了惊怒。
近身格斗,她竟然完全落了下风!
尽管只是过了短短几招,但几招已经足够看出实力。
“好……很好。”
弗莱沃德的声音有些沙哑,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样钉在毛利兰身上
“毛利兰,我真是小看你了。”
她不再掩饰那股阴冷的气息,“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她抓起自己那昂贵却沾满咖啡渍的手包,转身就要走出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