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啊宁中则!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强烈的羞耻与自责瞬间淹没了她。
他是客,是晚辈!
你是有夫之妇,是华山宁女侠!
那夜岳不群虽……但终究是你夫君!
你不能一错再错,任由这莫名的情绪滋长!
理智与礼教的枷锁重新牢牢扣上。
她决定划清界限。
于是,当叶辰又如往常般,在一个晴朗的午后,来到她院外,
以探讨一套“偶得”的剑法残篇为借口寻她时,回应他的,是一扇轻轻却坚定合拢的房门,
以及门内传来宁中则略显疏离、带着淡淡疲惫的声音:
“叶少侠,抱歉,我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不便相见。”
“少侠若有事,可寻冲……可寻其他弟子相助。华山路径,少侠想必也已熟悉,无需中则再作导游了。”
叶辰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有些意外。
这几日相处颇为融洽,他还以为“好感度”刷得不错,没想到突然吃了闭门羹。
他心思大多放在如何寻找风清扬上,
对宁中则内心深处那些关于年龄、身份、梦境、道德的交战与挣扎并无深究,
只当她是真的身体不适,或者身为掌门夫人终于觉得整日陪客人游山玩水不妥,开始保持距离了。
“也好。”
叶辰眼中精光一闪,非但不失望,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戒心已消,宁中则又主动‘隐退’,这不正是我行动的最佳时机吗?
他原本就计划这几日要寻机探一探思过崖,正愁如何避开宁中则这位细心且武功不弱的女主人。
如今,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为确保万一,次日他又试探了一次,
借口是想请教华山派早年一位前辈的轶事(隐晦指向剑宗),再次来到宁中则院外。
这次,回应他的依旧是婉拒,理由仍是“身体欠安”,
语气比昨日更加平静,却也更加疏远,彻底断了“导游”的可能。
叶辰彻底放下心来。
他不再犹豫,回到客房,略作准备。
待到午后,华山派弟子大多在练功或午歇,
山中雾气渐浓之时,他换上一身利于隐蔽的深色衣衫,将气息收敛到极致,
如同一抹轻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落,朝着早已探查清楚的、通往思过崖的险峻后山小径潜行而去。
他并不知道,
在他离开后不久,宁中则的房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
她倚在门边,望着叶辰客房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有松了一口气的释然,
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更有深深的自我告诫与迷茫。
她以为自己成功划清了界限,却不知,有些涟漪一旦荡开,便再难恢复绝对的平静。
而她更不知道,自己这出于道德自律的“拒绝”,
恰好为叶辰铺平了通往另一场重大机缘的道路。
山雾弥漫,掩去了行迹,
叶辰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华山后山那莽莽苍苍的险峰迷雾之中,直奔思过崖。
思过崖,孤峰绝壁,云雾缠绕。
叶辰站在崖顶平台,山风凛冽,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这几日在华山派的“闲逛”并非徒劳,
他早已摸清了上崖的隐秘路径,
更借机以“观摩剑气”为由,
暗中将岳不群、宁中则乃至一些弟子演练的华山剑法看了个七七八八。
c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