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犹豫了一下,看着女儿和仪琳兴致勃勃的样子,
又见叶辰似乎胸有成竹,最终也点了点头。
仪琳虽不知具体,但见大家都同意,也怯生生地应了。
很快,四人寻了处成衣铺,各自换了合身的男子衣衫。
宁中则成熟风韵,扮作儒雅中年文士;
岳灵珊明艳活泼,扮作俊俏小公子;
仪琳容颜绝丽,肌肤胜雪,即便束了胸、戴了方巾,
依旧难掩那股出尘的清丽,只好扮作体质文弱、面色白皙的书童。
叶辰自己则是一袭普通青衫,气质内敛。
看着眼前三位“公子”,尤其是仪琳那副欲盖弥彰、反而更引人探究的柔弱模样,
以及宽大男装下宁中则和岳灵珊玲珑曲线的隐约轮廓,
叶辰心中竟生出一种异样的新鲜与刺激感。
这种装扮下的她们……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之前似乎也没试过…… 他赶紧压下这不合时宜的念头,正色道:
“走吧,记住,少说话,多看多听。”
丽春院不愧是名扬西南的销金窟,
即便是在白日,门口也已车马络绎,丝竹隐隐。
龟公见四位“公子”气度不凡(尤其是那“文弱书童”,简直比姑娘还俊),
热情万分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院内装饰奢华,脂粉香气扑鼻,莺声燕语不绝。
岳灵珊和仪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丝竹淫声隔着门板也清晰可闻。
岳灵珊攥紧了叶辰的手,指节发白,脸颊却烫得惊人。
这等地方竟然会存在!这些女子真是......
身旁男装的仪琳更是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
恨不得将整个人缩进宽大男装里,
口中不住地默念“阿弥陀佛”,
可那一声声媚笑与调情的话语,却像针一样钻进耳朵。
“师…师妹,我们离开吧…”仪琳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音,
岳灵珊心中也打鼓,但又强做镇定:
“再…再看看。或许别有洞天…”
话音未落,旁边一间雅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半截藕臂伴着放浪的笑声伸出,随即是男子粗鲁的调笑。
岳灵珊如受惊的兔子,猛地别过脸,
仪琳更是吓得倒退一步,险些撞到栏杆。
就是此刻!
退意达到顶峰。
但是被叶辰一把拦住,
此刻宁中则也是浑身不自在,努力维持着“文士”的镇定。
叶辰要了一间雅静的包厢,点了些酒菜,又随意叫了两个清倌人弹唱助兴。
此时几女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看似随意地与陪酒的姑娘闲聊,
话题渐渐引向院里的“老人”和京城趣闻。
几杯酒、几十两赏银撒下去,
很快便从一位消息灵通的姑娘口中得知,后院有一位韦妈妈,
年轻时也是红牌,如今虽半老徐娘,
但风韵犹存,且据说她有个极出息的儿子,
一年前被贵人带去了京城,再没回来,韦妈妈每日思念,时常醉酒哭诉。
叶辰心中一动,又加了些银钱,指名要见这位“韦妈妈”。
不多时,一位身着艳俗绸衫、脸上脂粉涂抹得稍厚、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姣好容貌的妇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她虽年过三旬,但身段丰腴,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的风韵,正是韦春花。
“哟,几位公子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咱们丽春院吧?”
“春花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