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万籁俱静,只听到火炭燃烧的‘劈叭’声。
“火药库失窃?!”小满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震惊道:“是……是做火铳、火炮的那种火药?丢了……很多吗?”
“千斤有余!”
“千斤!“小满和温兰两人惊得差点跳起来。
小满久在市井,跟着父亲经历过不少案子又与常年与官府打交道,更知这等军国重器流失在外有多可怕,担忧道:“马上就是年关了,京城内外人流量大,各处庆典、集市、灯会也多……”
“鳌山灯会!”温兰惊呼出声,旋即捂上自己的嘴。
顾溥赞赏看着她:“温兰说的没错,每年上元节鳌山灯会,万民同欢,圣驾亲临”
小满疑惑道:“鳌山灯会?京城里……有座叫‘鳌山’的山么?在哪儿呢?”
“这‘鳌山’指的不是真山。”温兰嘴角噙着笑道:“那是用千百盏彩灯,层层叠叠扎成的一座灯山。传说数千年前,在真有鳌山的那处地方,百姓为上元节扎了一座灯山,这习俗便传了下来,大家把非常盛大的灯会都叫鳌山灯会!”
“哦,原来这么回事儿呀!”
“嗯,我曾听爹爹讲起过,他当年进京赶考,恰逢元宵,有幸目睹过一次。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在万民之中,远远望见过先帝圣驾。当时满城灯火如昼、笙歌鼎沸,成了他后来念叨了许多年,都说不厌的往事……”温兰眼里的柔光渐渐淡去。
小满自是明白她想到什么,赶紧牵过她的手,握在手心安慰:“温姐姐,以后有我!”
温兰也是温柔地回握着,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顾溥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底泛起一股烦躁感,他也不知为何,轻咳出声:“咳……,嗯,温兰说的没错,敖山灯会上,若有人利用盗窃的火药制造事端后果将不堪设想!那就不止是骚乱,是会动摇国本的大难!”
两人都瞬间一凛,“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