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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踹开院门,共生苗的根须“唰”地缠上黑袍人的手腕:“我王婶生娃前喝了守魂玉泡的水,娃的血里有玉气,你这红藤钻不进去,当我没算?”
黑袍人突然往怀里掏,摸出个银锁,锁上刻着个“安”字,正往婴儿的脖子上挂:“这是你哥小时候戴的锁,想要就用宇宙树的果子来换!”
竹平的魂魄往银锁上扑,突然笑了:“安哥,这锁的‘安’字最后一笔是捺,我那把是点!当年你帮我刻的时候还刻歪了,这把光溜得很!”
银锁“啪”地裂开,里面掉出颗红珠子,滚到婴儿的襁褓旁,珠子突然亮起来,往娃的额头上贴。竹安往根须里灌银粉,星核碎片的粉末“滋滋”烧着珠子,珠子化成黑烟往烟囱里钻,黑袍人的脸“噼啪”裂开,露出底下的红芽藤:“小崽子敢坏我好事!魂核大人的种魂胎已经种下了,不出三年就……”
话没说完,宇宙树的根须突然从院墙外钻进来,根须尖顶着个红果子,往黑烟里砸:“你忘啦?这果子能净化魂核的精气!”竹平的魂魄举着果子直咧嘴,果子炸开的绿雾把黑烟裹成个茧,“我藏在树杈上的,就等今天用!”
绿茧里传出阵尖啸,化成黑灰飘出院子,灰里裹着张纸条,是魂核的笔迹:“村西头的祠堂里有竹家的祖坟,种魂胎的老巢就在那儿!”
“假的!”竹安捡起纸条就撕,“我太爷爷的坟在东山,祠堂里的是衣冠冢!”他突然盯着婴儿的脚心,娃的脚心有个淡红色的印记,像片小小的槐树叶,跟自己手心的一模一样,“这印记……”
王婶突然抱着娃哭起来:“生下来就有,我还以为是胎记……”她往娃的襁褓里摸,摸出片银杏叶,叶上写着“解”字,是太爷爷的笔迹,“刚才在娃的被子里发现的!”
银杏叶刚碰到印记,印记突然变淡,婴儿的哭声停了,小脸红扑扑的。竹平的魂魄往印记上吹了口气,印记彻底消失了:“是太爷爷的解魂叶!这胎没种成!”
刚出王婶家,祠堂的方向就传来阵巨响,屋顶的瓦片“哗哗”往下掉,里面飘出些纸人,穿着竹家先人的寿衣,纸脸上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正往宇宙树的方向飘。“他们想烧祠堂引我们过去!”柳平举着撬棍往前冲,“我去东边喊守魂人,你们去祠堂!”
祠堂的大门敞着,正中央的供桌上摆着个黑盒子,盒子里飘出些透明的人影,都是竹家的先人,太爷爷的身影在最前面,正往供桌下钻,手里举着个铁牌,上面刻着“破”字。“是太爷爷的破魂牌!”竹安往根须里灌金光,根须“唰”地缠上纸人,“他在给我们指路!”
供桌下果然有个暗格,里面藏着个陶罐,罐口飘着层紫雾,雾里裹着个小小的人影,正是刚才的种魂胎,正往罐壁上撞。竹安往罐里扔了片银杏叶,叶尖刚碰到人影,人影就“滋滋”冒白烟,化成滩绿水,水里浮着个玉坠,刻着竹家的族徽。
“是我哥的!”竹平的魂魄举着玉坠直咧嘴,“我藏在暗格里的,怕被魂核的人拿走!”
玉坠突然亮起来,映出祠堂的横梁上有个黑影,正往梁上的裂缝里塞红芽藤,藤尖往祠堂的梁柱里钻,柱身上的“竹”字家训突然渗出红汁,往地面上淌,淌成个圈,把他们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