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孙志高被任命为泉州知事,是盛弘之前当过官的地方,南越收拾收拾带着孙母走了,在泉州熬了三年,孙志高已经算是能应付职场中的事情了。
而且此时的他对外的忌惮更多了,之前他后院就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传出他们伉俪情深的话,然后上司对此赞不绝口。
甚至当地的官绅清流都极度推崇,再加上他娘子给当地的慈济堂经常捐钱,又是施粥又是送米面的,弄到最后不管是为了名声还是为了未来他都得认。
就这样他只在泉州呆了三年,就直接升回了京城,虽说只是个从六品,但他之前只是泉州的七品官啊,一下子回来就成六品官了。
要知道盛弘为官多年,此时在京城也只是一个从五品官,比他高一级而已,但盛弘比他要大十五岁呢,他的未来一片光明。
孙志高心里多开心面上却不显,他回京之后也是低调行事,这些年低调的好处可太多了,上司打架别人站队,他沉默寡言被放到最后。
伤是一点没受,好处是一点没少,如今他已经彻底明白沉默是金这句话的意思。
进京之后跟盛家的来往是少不了的,只是到底是晚辈,所以南越两人带着礼品上门,王若弗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她的风光是丈夫仕途正好,是儿子未来很好,结果人家比她小那么多,出身还不如她,结果现在跟她也没差多少。
夫妻和睦,家庭顺遂,莫不如是。
“淑兰啊,你爹娘不在身边,我这当婶母的得说你两句,这女婿现在仕途正好,你俩也年轻,只是这成婚五六年了,怎么肚子没点动静?”
“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可得早早的看大夫,到时候我给你找两个精通妇科的,你可千万别忌讳,这过了年纪到时候夫婿不说若是再找人,你哭都没处哭。”
盛老太太坐上面也是笑着,都是带着万贯家财嫁过去,她也是没找对人,“你婶母说的没错,这成婚五年,可看过了?”
“之前在泉州,那边情况不好我们就没想着要孩子,这孩子来世间一趟不容易,总得给他们好点的环境,不然颤颤巍巍的长大也是让人看着难受。”
南越说着就看了一眼盛明兰,然后摇了摇头,老太太看见脸色立刻就不好了,只是南越开口就不会停下,“婶母既有好大夫何不叫来给华兰看看?”
“我这虽然刚回京,可城郊的庄子....婶母,二祖母,我知道城郊有处庄子是华兰的,只是如今却换了主家,就私自打听了一下,那袁家真不是东西。”
“若是华兰有个嫡子也是有了仪仗,婶母,我爹娘选的孙家别的不行就明事理这一点上还好,袁家虽是勋爵但远不如矣。”
“难怪自古清流看不上勋贵,可惜了华兰,当初就是....婶母见怪,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样的人。”南越开口全是真心,只不过现场气氛有点僵。
如兰坐在一旁还有些好奇,她也知道大姐姐在袁家过的不好,连陪嫁庄子都卖出去了?这么的不好?高门真恐怖。
南越带着一车的回礼离开,只是盛家几个人都不太开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