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来了娶个媳妇,你看看外面,有多少夫人像你现在这么畅快,你看看,就是老太太也没你这么自在的。”
“一天天的孩子孩子,那孩子叽叽喳喳的有什么好?你要是喜欢孩子去慈济堂收养一个,养着玩玩就行,别带我跟前来。”孙志高皱着眉转身就要走,孩子孩子,听见孩子就烦。
南越那叫一个无语,“能不能生跟想不想生是两码事,我跟别人生个记你名下怎么样?你看看,你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日后老了与其过继嗣子不如让我的孩子给你养着。”
“.....”别说,还真有点心动,但是孩子有这么个亲娘还是算了,夜叉的孩子也是夜叉,到时候娘俩将他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不可理喻。”
孙志高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这一次确实记住这个盛家了,等着,还清流,哼。
南越回家后没多久就听说盛家请开了私学,想了想长梧,最后还是放弃了,盛家私塾挺好,只是却不适合长梧。
本就是商户子,跟勋贵家的公子当同门的话,这名声还不知道要往哪走,但盛长柏不一样,不说那私学是他家开的,就他那个享太庙的外祖父和探花郎祖父,就能让他在文官的路子上先天领先别人一大截。
哎,名声啊,高门不缺,旁人却拼命求,真到手了又是束缚,也是难评。
两年后长梧科考,二甲末名,盛维激动的烧香祭祖,又给南越这送了五万两,要说孙家和长梧读书对盛家最大的影响是什么,其实就是给盛弘一脉的供给没那么多了。
现在盛维有了好东西先给女儿女婿那边送,女儿女婿帮他打点关系,还辅导长梧走上仕途,就连白鹿书院的名额都是女儿女婿弄来的。
你就说有钱不给女儿女婿送给谁?更何况这么多年淑兰膝下无所出,女婿不纳二色,这弄得他们本就矮三分,更是流水的银子跟器物送过去。
现在长梧一次就考上,虽说是要感谢白鹿书院的先生,但他还是觉得一切都是女儿女婿的功劳,要不是女婿帮忙,他儿子早就耽搁了。
甚至若是二弟能提点两句,长梧是不是也不会耽搁了那些时间?可惜想这些伤情分,如今盛家两房同气连枝,该给的肯定会给,只是一切都得先紧着孙家和长梧来用。
其实在盛维计较得失的时候结果就已经注定了,原本大家是个循环,官商结合,我给你钱,你庇佑我,只是我们刚好是兄弟,这就多了一层布遮掩。
如今每年挣的钱一样,但多了两个人分,那俩跟你更亲这是人之常情,可你我之间的关系肯定不如从前。
只是盛家大房起来了,盛弘能做的就只有结合,将人推开的是傻子,只是自私的人越发计较,计较到最后总觉得自己吃亏了。
举止投足中难免带出来些,平日书信往来还好,就看兄弟俩见面时还能不能维持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