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弘能怎么看?他现在恨死盛明兰了,“大人容禀,臣自知教女无方,今日回去就会递上辞呈,此女所做下官一概不知,此女所想下官也无法理解。”
“今日到此只是愧对梁家贤婿,愿将所有嫁妆赠予贤婿,期贤婿能宽心一二。”盛明兰的嫁妆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他们这两人被赶出来许久了。
只是吴大娘子一直病着,梁晗也怕嫁妆弄出来无人护着被人抢掠,到时候又是事,所以如今盛明兰的嫁妆都在伯爵府呢。
梁晗想了一下,有点心动但看盛弘的沧桑最后也只能点头,毕竟...额,两败俱伤,两败俱伤,他得被人笑话一辈子,盛家也没好到哪去,这闹得。
家中姑娘通奸还去人家父母家人面前闹,怎么想的啊?他都有些佩服盛明兰的勇气了,是不是觉得齐衡臭了就能跟她在一起了?
换个角度,若是今个齐国公真没了,那未来还真说不定呢。
梁晗退一步,没追究那个以庶代嫡的罪名,盛弘这边已经确定要辞官,京兆尹也没追究,剩下的就是齐衡的拐带之罪和上国公府闹事惊扰当朝国公和郡主的罪名。
首先这拐带之罪和通奸是并处,好在这俩人没有任何否认,不然捉奸捉双,这再找证据还得等个几天,而盛明兰这肚子也不能确定是谁的孩子。
“律法有云,和奸者男女各徒一年半,有夫者徒二年,齐衡与盛氏处情节恶劣,自奔且上门相告,无丝毫悔改,并酿成恶果。”
“今判齐衡于京关押一年,后处三年劳役,并流放一千里,盛氏孕期关押再狱,待其生产后处两年劳役,尔等可有异议?”
齐衡都懵了,凭什么?他眼睛睁圆了抬头,“大人...”结果被另一道声音盖过,“大人,草民这有一句话说。”
“老先生请。”齐家族老,这胡子花白的,对老人还是得有点尊重。
“齐衡,当日族中商议除名之时我们只以为你得志猖狂,遇事懦弱,如今看来你怕是早就疯了,今日下场皆为你一人之过,莫要怪他人,你父母早已与你恩断义绝。”
“切记从此之后莫要用齐姓,好生悔过,来日重新做人。”
“....”合着是怕他丢人啊,好不容易再次想开口,结果旁边的盛明兰不干了,“不是不是,是齐衡骗我,是他说的梁晗不是良配。”
“大人,大人,我的孩子是梁晗的,爹爹,我的嫁妆是祖母给我的,爹爹???”不是,盛明兰要疯,她还怀着齐家的孩子呢,她是易男命。
这齐家子嗣单薄这孙子不要了?她再转头看梁晗,她这么好看为什么不帮她?
是,她是觉得梁晗落魄了,然后遇到齐衡陪他东山再起也是佳话,只要她先出现在齐国公府,后面的所有就水到渠成,谁知道这个蠢货在宴会上说她还没和离?
可以私下解决的啊!这梁晗还能说什么?你给钱给东西都行啊,现在这算什么?蠢货怅鬼拉着她去死?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这一生的苦都是因为齐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