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母亲房里有人,爹爹...”沈玉珠一边哭一边说,沈从兴安慰了半天脑子才反应过来女儿这是说什么,半信半疑的走进去。
这是正院啊,站着的人不少,看见他也并没有惊讶和异样,他再看沈玉珠脸色就不太好,最后沉默将人带进去。
只不过揭开帘子走进去还没开口突然就发现不对,紧接着就倒地不起了,而沈玉珠接着流泪,她这段日子早就被磨平了棱角,如今看见亲爹倒地也只是流泪,叫都叫不出来。
只是看见嘉诚给她爹在灌药的时候还是立马冲上去就是一口,紧接着就被嘉诚给甩出去碰到桌角,“县主..”
“没事,这小孽障还真是孽障,长了副人身骨子里还是狗,不用管她,日后有的是机会。”说完之后就见嘉诚县主准备好开始抹眼泪,身边女使也快速去叫御医。
只是这一诊断御医瞬间麻瓜了,赶紧坐上马车回宫,笑话,这沈家是有什么遗传病不成?只是他悄悄去找了皇帝,反正就是个想法,你信不信都成。
皇帝第一时间觉得是中毒,只是又找了些太医出宫,还让人给皇后诊断,但皇后一点事都没有,这个时候就有大聪明开口了。
“有些病属于家族性疾病,有的只传男子,有的只传女子,而女子所生的后代也会遗传。”
你闹呢?所以大宋未来唯一继承人身上有如此大的隐患?
只是想了半天皇帝依旧是不认,他现在就这一个孩子,未来..不对,还有孙子,立刻让人给孙子诊断,结果就是这群庸医什么都诊断不出来。
所有人都在等沈从兴三天后清醒,只是等了许久却发现他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就像是睡着了,也可以说是活死人,只是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但是有呼吸。
皇后忙的两不沾,还得看着太后在后宫不断召见命妇,肉眼可见的衰老了下去,就这么一个空子两个皇孙一死一伤。
皇帝听闻噩耗当时就要倒,硬撑着看见两具苍白的尸体后才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你说这就结束了吗?
并没有,一股叛军突然崛起,他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招人,将一切罪名都怪到沈家身上,要诛妖后,还天地清名。
京城终于是乱成一锅粥了,南越趁势煮着喝了,将准备好的药给了顾娴,然后守好门户等着风雨过去。
叛军是邕王的叛军,只是进城之后依旧没有如愿,顾廷烨还是很及时的带兵赶到了,只是这次他自己也是身负重伤,桓王也没好到哪去。
他们在知道沈从兴倒了的时候还不确定,毕竟喝酒中风太忙都容易出事,但在知道孩子没了之后没有丝毫犹豫调兵进城。
如此邕王的叛军很快就被镇压,只不过等大局刚定下,顾廷烨和桓王齐齐倒下,这是皇帝心跳的最快的一次,只是这次太医依旧没发现什么。
唯一能诊断出来的就是桓王和顾廷烨未来子嗣艰难,其实也不知诊断出来的,主要是下体明显在流血。
等消息再传出去之后谋划的几家终于松了口气,过程不尽如人意,但结果一样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