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给王墨撑台面,早已深居简出乔鹏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在社会上露脸。
吃饭期间,乔鹏一口酒也没喝,也没有谁敢上来敬酒,直到酒席结束,乔鹏这才起身要走,算是给了王墨天大的面子,从头陪到尾......
庆功宴后,王墨、陈显忠、卢洪几个各自忙得不亦乐乎,尤其是王墨,由于招工的时候,有一部分是从安吉老家甲子乡附近招来,说白了都是十里八村的,基本上都算认识,甚至好几个老乡七拐八弯的攀一攀多多少少有点沾亲带故。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沾亲带故的本来是件大好事。首先,王墨干上了这么大工程,钱肯定没少赚,其次,这么一来,在甲子老家算是出名了,谁还不知道老王家的幺儿子是个干正经生意的大老板了。
这么好一件功成名就的大事,还是被前来帮忙的老乡们生生搞得变了味。
事情的起因要从项目动工一个星期后说起,那一天,忙碌中的王墨接了个电话,有点不胜其烦,再加上正好有在忙着的事情,随手就挂了,没当回事,没想到,挂了之后,电话又来了,他就有点儿不高兴,怎么刚挂就来了呢?他还是没接电话的准备,又挂了;挂掉没三秒,电话又响了,这绝对是挑战耐心的行为,没什么好气的把电话接通,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喂,哪位?”
王墨心里打好谱了,如果对方说不出所以然来,他一定会发脾气,那是因为对方连最起码的礼仪都不懂。
没想到,对方还真的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从对方的声音判断应该有四十多岁了,说话嗓门很大:“小墨子吧?老王家的幺儿吧?我是隔壁村的,小甲子的,你二叔,还记不记得啊?”
农村辈分向来就乱,反正,他在老家的时候总会平白无故的多出几个叔叔舅舅来。
电话那头说是隔壁村的二叔,王墨实在想不起来,但是从各个方面一分析肯定是老家那边的人没错。
所以,虽说被三番五次的来电吵的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很客气的回道:“二叔是吧?我手机里没存你的号,一时想不起来,你说你尽管说,有什么事找我?”
理清楚关系前,这位二叔似乎还没有说事的打算:“也是哦,小墨子你现在大老板了,忙这个忙那个,我是老路家的那个二叔,我叫路文清,我儿子比你小两岁,小学的时候老爱跟在你和路泽南屁股后面一起玩的,你们上学放学都一起搭伴走的?我儿子叫路振宁,想起来吧?”
话说到这儿,王墨终于想起来电话那端是谁了,确实从小就管他叫二叔的,只是并没有实质的亲属关系,属于口头称呼称呼八竿子打不到的那种,平时也没什么联系。
“啊?知道了,二叔,那你这么着急打我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吧?有什么事情用得上我的,你尽管说话......”
王墨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