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脸疑惑的王墨,郭斌继续道:“阿墨,你要是只想要钱,大着胆子拉下脸去城东对他们说,工地上所有的事都不归你管,工头说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你根本插不上嘴,不管他们满不满意,你死活不给他们任何面子,你给出的工资也不低,我相信他们不会轻易甩包袱就走人......”
王墨惊愕:“啊?这算什什么办法?”
“这是要钱的办法啊。”
“啊?那要是要脸呢?”
“要脸的话,你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把事情处理妥当,这么跟你说吧,一旦这事找你就管用,那以后你就等着吧,甲子村的这帮叔叔舅舅甚至爷爷什么的,三天两头就会找上你,大事小情的都要你断,恨不得厕所没纸了都打电话让你买了送过去,不信你就试试吧。”
其实,郭斌说的这些,王墨也想过,只不过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他就觉得这些十里八村的老熟人,比自己的辈分高,互相之间多多少少会给点面子的是不是?即使都是从安吉乡下过来的农村人,再怎么的明白事理的人一个两个总归有的吧?
听到郭斌这么说,王墨不禁也乐了:“不至于吧?这些人都是老家甲子村的,都是长辈,他们大多数出来干活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多少少懂点事理吧?”
“墨,我最近看了篇小说,写的很不错,推荐你也看看,网上就有,叫盗墓笔记。”
“啊?怎么了?斌子,你开始研究盗墓啊?”
“去,我他妈的眼看着当新郎官的人还有那份闲心?我是觉得书里有句话说的特别对。”
“怎么说的?”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最难处理的,人性最丑陋的地方就在于永不知足。如果你一开始就没有满足他这个那个的问题,就没什么可说的;一旦你满足了他一点点,他就会得寸进尺,明白吧?”
尽管郭斌极尽所能的在苦口婆心的游说。但是他心里清楚得很,王墨肯定不会听他的......
果不其然,从郭斌那儿离开,王墨就去找了陈显忠,也把路文清说的事跟他又学了一遍,只是,并没有把郭斌的观点阐述出来。
就是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也让陈显忠犯了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