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墨提前撤离婚礼现场而赶往工地的路上,一直在苦笑,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苦心栽培下的这些乡里乡亲,竟然给他开出这样一朵花苞来......
由于走的太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告诉一声周罗衣,眼看着要到工地了,这才想起来,赶紧打个电话:“罗衣,工地临时出了点状况,我赶来处理处理......”
梁文雅接起电话,方才知道王墨走了,赶紧往他坐的地方看了看,果然没影了:“哎呀,没事的,亲爱的,你不打电话,我真没注意你走了,你有事去办正经事呗,凡事加点小心啊。”
平平常常时的周罗衣确实很通情达理,只是谁也想不到,要真把她惹毛了,发起火来,那样子又确实可怕。
王墨一点都不在乎,在他的眼里,周罗衣就像是上天赐给他的一样,无论是她知书达礼的一面,还是刁蛮任性的一面,都是优点,而且都是独一无二的。
听到周罗衣在电话里既支持自己办的事情又关心自己的安全,王墨心里瞬间觉得暖暖的,脱口而出道:“宝贝,我们两个前前后后也经历这么多事了,要不然我们也结婚吧?”
很明显的是,听到王墨话,周罗衣大感意外,也无比的幸福,心说,这野小子的求婚来得太突然了吧?怎么这么快啊?无比的欣慰。
为了这段感情,周罗衣付出了很多很多,且不说如何孤身静等王墨出狱、如何直面学校和世俗的目标,光是来自家庭的压力就足以令她崩溃,今天终于等着这句话了,这一刻眼眶子里一瞬间噙满了泪水:“阿墨,你刚才喝了酒了,我暂且当你说酒话,等你明天清醒的时候,要是还记得刚才说的这个话,那我们再探讨结婚的事,你可别让我空欢喜一场哦。”
虽说字面上是拒绝的,但王墨心里听的却美滋滋的。
周罗衣的话谁都可以听得出来,她的语气委婉的表达了是什么意思......
还想和她再腻歪几句的时候,车子已经到工地门口了。
老石就坐在工地大门口的椅子上等着。
虽说还有点距离,但王墨看得出来,老石看上去惆怅,苦着一张脸,臊眉搭眼的,抓紧在电话里交代了声:“罗衣,我到地方了,不和你多说了,我要来得及赶回去,你就等我,赶不回去的话,一会酒席散了你自己先回去啊,别跟他们喝酒哈......对了,伟哥和老黑喝得怎么样了?还在继续拼吗?”
周罗衣不认识谁是老黑,但林耐伟她太熟了,此时此刻,阿伟和老黑正拎着五粮液的瓶子拼得如火如荼,都不用去看,光听那边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喝完呢,我估计他们两个,不喝死一个算是完不了了。”
王墨苦笑了一下:“这事还是我们失误了,没想到丁小鬼家的老黑干别事很操蛋,喝酒确实有几下,不过你放心,最后倒下的肯定不会是酒葫芦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