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妈呀......”
躺在地上的小子听到要切手指头,这是来真的,眼神就慌:“哎,哎哎,大哥大哥,不至于吧?要不以后我保证躲着林阿平行不行吗?我保证不卖他了,以后我我我一包都不卖他......”
王墨没有给他太多说话的机会,直接摁住他的左手,抄着枪刺顺着骨头“噗”的一下,上去就把左手小拇指切了下来,像是切西瓜似的,一瞬间就完活了。
“小子,这是让你长长记性的,你叫什么,家在哪儿,家里几口人,我们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以后你要是再敢卖林阿平东西,我就把你整只手剁下来喂狗,操,记住啊,这次就这么算了......”
虽说王墨戴着口罩,但他散发出来的气势,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倒在地上的小子看着被生生切掉的手指头,脑袋上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流,喃喃道:“我知道了,大哥,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以后我尽量躲着他走,行了吧,行了吧?”
透过王墨脸上的口罩,他依然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王墨的那双眼睛里,一直用阴冷冷的目光盯着他:“我大哥可说了,今天活该你倒霉,但是,怎么说呢,也是你点好,因为从今天开始,在整个杭城,谁要是再敢卖林阿平东西,剁的肯定不是手指头了,而是整只手掌,还可能取他小命。”
说完之后,王墨把刚才搜到的那把手枪递给坐在副驾驶的打手,没想到那小子动作很是娴熟的拿到手里“嘁哩咔嚓”几个造型,什么枪栓、撞针、弹夹,很快扔了一地,把枪全拆了。
是啊,这东西王墨肯定不会带走,但也不可能完完整整的留给躺在地上的这位,谁知道他们转身的时候,这小子会不会拿枪朝他们崩上一枪?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无论做出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况且地下躺着的可是毒贩,早把自己的命不当命了......
这是王墨第一次切了人家的手指头,为了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林阿平,正因为这帮家伙不断供的贩卖冰毒到平兄手上,才导致林阿平一直难以断瘾。
说实话,刚才切断手指头的一瞬间,王墨也哆嗦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那种手感让他刻骨铭心。
当然,他并不后悔,他内心不住的告诫自己,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今天晚上已经开始做这事了,那以后肯定还会有不同的贩子要卖给平兄毒品,那就继续抓,抓住谁就切谁的手,而且剁手指头只是个开始,以后的事远没结束......
稳了稳心神,王墨带着四人从居民楼里出来,迅速的回到车上,开往下一站......
离开的时候,时间刚刚六点钟多一点点。
第一战可以说行动非常快又非常顺利。
而老吴那边办事的效率却没那么快,六点多钟的时候,菜才上齐。最后一道上的正是韩美玉心心念念的红烧穿山甲,刚端上来,她就笑着夹了一块:“吴总,我倒要尝尝看这五千块钱的这盘菜,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