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三个小子偷偷摸摸的又给林阿平递过几回冰毒,等来的却是为此失去了一根手指头,现世报马上来了吗这不是?
跟那三个人不同的是,常遇春的小舅子,有个小名叫阿狗,从小就是个浑不吝,当初王墨让人给他传话的时候,他就显得很不以为然:“谁?王墨,哎呀,我操,小芽儿拿自己当盘菜了哈,老子没见过像他那么大的狗卵子,以为他在市区干过几场架,就牛逼了?我操,我贩毒杀头都不害怕的,还怕他放话?老子愿意卖谁就卖谁,他要是真牛逼,就让他来找我,操。”
仗着姐夫是社会人,这小子就觉得腰杆子硬了,一直也都看不上王墨、郭斌这帮年轻一代的混混。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王墨他们哥几个,是从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除了靠乔鹏不留余力的帮助,更多的还是靠他们的拳头打出来的天下,从当初城东仇七,到下城杨四郎,再到不久之前的丁小鬼,哪一个在王墨他们成长的阶段不是一场硬仗?这还不包括陈显忠大闹火车城站、郭斌上门抓二勇的事......
王墨之所以一直没动阿狗,是在等四方面的消息,他觉得为阿平供毒这件事,应该在一个时间点上统一解决,而不是个个击破。初一你弄这个,十五再弄那个,那样干没有什么威慑力,再说别人一旦听到风声跑了呢?
所以他并不急于求成,而是等到时机成熟的今天,来个彻底的了断。
在车上,王墨跟那四个小子交代道:“哥几个,今天还有最后一战。这个人的背景不简单,他叫阿狗,实实在在是个亡命徒,身边经常性的有小弟跟着,他姐夫在江湖上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干完这票,你们可以休息了,我知道你们平时不在这一带玩,郭斌也亏不了你们,但是该表示我还是要表示表示,也没多少,一人先给你们拿三千块钱,买点烟酒什么的,谁也别推辞,要不我可不高兴了。”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副驾位置上的那位率先把信封接了过来,只是说了声:“谢了,哥。”
并没有客气,也没有什么“哎呀,不用了”什么的这那没用的套话。
后排三位一看前面的接了,那也别让了,纷纷伸过手来......
王墨又跟他们交代了一下待会办事时的一些细节,确认无误才下了车。
他们的最后一站,是在一家饭店,负责通风报信的那位告诉王墨,今晚阿狗要在这家饭店和朋友吃饭。
这次,王墨他们没有化整为零,而是五个人一起进去的。进门的时候都没戴口罩,没像前几次那样遮遮掩掩,大马金刀的直奔包厢而去,尤其是王墨,两手插在兜里,像是赴约似的大摇大摆,走到包厢门口的时间大概晚上八点四十左右,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阿狗和他的几个朋友此就已经喝了不少酒,看到王墨几个出现的时候,还反应了一下,哎,这几个小子气质很不凡,不像是那些到店里吃饭的平头百姓,但是,确定不认识,还直接走到自己面前了。
阿狗心说,看样子这冲我来的,扯着嗓子说道:“你们干什么的?是不是走错包厢了?”
今晚和狗一起吃饭的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他的朋友,另外两个算是他的贴身马仔。四个人哪个都不是什么善茬,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少年的老流氓了。所以当王墨他们出现之后,他们统一的反应就是感觉气氛不对,只是,谁都还没有轻举妄动。
王墨没有回答阿狗的话,管自己又往前跨了一步,死死盯着阿狗:“你就是阿狗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