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王墨团队几乎所有人都在四处寻找林阿平的身影,只是没有任何进展。
谁让林阿平曾服役于侦察兵部队,反侦察的能力可以连蒋安平找他都费劲。
林阿平一躲起来,兄弟哥们怎么找都找不着,但王墨等人可都在明面上,如果有人想找他们的话,当然不费什么事,比如说刚刚被王墨剁了小拇指头的阿狗。
虽然,这两天还没展开行动,但不代表他不想行动。
阿狗在城南的名声要多臭就有多臭,谁都知道他是个见钱不要命的主,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一个狠角色,再加上鼎鼎大名的常遇春是他姐夫,让这小子平日里更加肆无忌惮。向来都是他欺负别人的人,结果那天晚上被王墨动作麻利的卸了一个手指头,所以说,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
到了中午快一点钟,仍然一无所获的王墨、郭斌、卢洪、陈显忠顶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来到了大眼的餐厅吃午饭,菜还没上齐,几个人就已经埋头扒饭,大家一声不吭的,显然是因为林阿平的事,严重影响到哥几个的心情了。
几个人没有进包间,而是直接在大堂里吃了顿便饭,所以,当阿狗走进绿茶餐厅的时候,一眼就找到了他们几个。
因为这几天,阿狗把王墨他们几个的照片都快翻烂了。
王墨认识阿狗,而且他坐的位置刚好是阿狗迎面走来的方向。只不过,王墨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那天动手的时候,他穿着高领,戴着口罩,挡着大半张脸,所以还假装那天动手的不是他。
阿狗的左手打着石膏、缠着纱布、挎在脖子上,身后跟了四个人。
一行五人气势汹汹的直奔这桌而来。
郭斌和卢洪都是有多少年社会经验的人,大老远就觉得这几个小子气氛不对,不自觉的就盯向他们几个,一直观察着他们直到站在面前。
来到近前,阿狗没有客套,直接拽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冲着服务员叫道:“餐具,再盛碗米饭,”
“哎,好嘞。”
服务员还以为是这桌的朋友,应了一声就去准备碗筷和米饭。
卢洪和郭斌都没吱声,因为他们从王墨淡定的表情里判断出来,眼前的来人,就是冲着他来的,所以这一切听凭王墨的意思。
“王墨吧?你是郭斌,这是福建佬卢洪吧?”
阿狗扫视了四个人一圈,老神在在道:“我呢,自我介绍一下,城南都认识我,都叫我一声阿狗,哎,我说王墨,前两天我们好像见过吧?”
王墨故意压低声音沉沉道:“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听到是这个回复,阿狗整张脸“唰”的一下拉了下来,“啪”的一拍桌子,厉声道:“装他妈的什么逼啊?你敢说那天晚上挡了半张脸戴着口罩的人不是你吗?”
几乎从阿狗走进来自报家门那一刻起,郭斌已经知道大致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