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陈老板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得不应诺道。
一听说答应给钱了,王墨很快撒开了手,但是,桌子上扎着的那把匕首,并没有拔出来,这把匕首林耐伟送他的时候已经开过刃了,只不过送是送了,却从来没有用过,一直都收在木箱里珍藏着,没想到竟然这么锋利,扎下去那么深,起码有两三公分,那可是陈老板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实木办公桌,扎进去那么深实属不易。
匕首的锋利程度让王墨有些意外,同时也把陈老板吓了一大跳,心说这一刀要是剁在自己手上,肯定不像酸枝木那么有阻力,手指头齐刷刷的下去,基本上一刀一根啊,那个有多疼就别提了,还是拉鸡巴倒吧,倒霉认栽吧,还是给钱吧......
想明白这些,陈老板脑袋上已经全是是汗了,前心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
足以见得,王墨的举动把他吓到了,即便已经松开手了,已经瘫坐在椅子上了还不停的喘着粗气,久久说不出话来。
“行啊。陈总,既然答应给钱了,那赶紧的吧,拿完钱我还要去找下家呢。”
“不是,小王总,这样好不好,我给我给,我真给,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给,那等两天行不行啊?五十万毕竟不是小数啊,平时你也知道我是吧,手里一时之间没那么多的现金啊。哎呀,你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准备准备行不行?我公司都在这儿呢,再说还有鹏哥那层关系呢,再加上在你那里还有那么货没出呢,我们打了那么多年交道,你应该信得过我,你容我两三天,我肯定跑不了,好不好?”
王墨权衡了一下利弊,就没有再为难陈老板。
不过,又不想两手空空就这么走了。
“可以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是吧?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但是你多多少少打张欠条给我,签个字画个押。”
话到这里,陈老板终于认识到什么叫做鬼难缠了,心说,这哪里是合作伙伴?这是瘟神呢,赶紧道:“行,我写,我现在就写。”
嘴上答应的很利索,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珍惜吧,趁手指头还健全,还能拿笔写字啊。
万般无奈之下,陈老板摸索着从纯酸枝木的大班台上拿过一本子,撕下其中一张纸:“小王总,事已至此,你说吧,怎么写你说了算,你让我写什么,我就怎么来,行吗?我陈晓东认栽了,希望给了这个钱,林阿平这件事就翻篇了,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客客气气的,可不兴再动刀动枪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