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咱家做了什么?!”
魏进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催动功力,想要将那道雷丝逼出体外,却发现那雷丝如同附骨之蛆,根本无法撼动。
“没什么。”潘小贤收回手指,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看你孤身一人,挺孤独的。
从今往后,它会陪在你身边,好好‘伺候’你,让你每天都过得充实而又精彩。”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而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凉亭方向传来,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这位道友,无故伤我东宫内侍,是何用意?”
潘小贤闻言,缓缓转过头,目光扫向凉亭的方向。
那里,几道身影临风而立。其中一个,正是那个被他吓得屁滚尿流的二皇子江玄。
而在江玄身前,一名身穿明黄色四爪龙袍,面容俊美,气质雍容的青年,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青年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又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
毫无疑问,这位,便是那碧海皇朝的当朝太子,江恒。
若是换做以前,见到这等阵仗,潘小贤绝对毫不犹豫,掉头就跑。
但现在……
他看着太子那紫府后期的修为波动,又看了看自己体内那座巍峨的十柱紫府,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弧度。
“人们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潘小贤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片瀑布群,“可我今天,就打了,又怎样?”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魏进脸色惨白,又惊又怒。
江玄则是猛地瞪大了眼睛,随即,那张阴柔的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几乎要跳起来拍手叫好。
“哈哈哈!好!太好了!说得好!”
他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傻小子,我简直爱死你了!打!给我狠狠地打!
最好能把我这个道貌岸然的好哥哥打残,打死!那样我可就太谢谢你了!”
而太子江恒,在听到潘小贤那句充满挑衅的话后,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他看着潘小贤,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呵呵……好!”
那一声“好”,太子江恒说得风轻云淡,甚至还带着笑意。
但凉亭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笼罩了整片天地。
跟在太子身边的护卫们,一个个脸色剧变,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如临大敌。
他们跟随太子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和太子说话。
唯有二皇子江玄,兴奋得脸都快要抽筋了。
他强行按捺住想要手舞足蹈的冲动,表面上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实则眼角的余光,在潘小贤和太子之间来回扫视,唯恐天下不乱。
“道友倒是好胆魄。”
太子江恒终于从主座上站了起来,他缓步走到凉亭边缘,凭栏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潘小贤,
“自本宫监国以来,你是第一个敢对本宫说‘又怎样’的人。”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喜怒。
“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潘小贤耸了耸肩,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