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点头。
“从现在起,我们四人组成‘影组’,代号‘守灯’。”他拉开公文包拉链,取出一块金属牌,放在桌中央,“这是通讯凭证,每人轮流持有。所有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传递,频率每天更换。任何人违反规程,后果自负。”
保镖A伸手拿起牌子,看了看背面刻的数字,放进胸前口袋。
“会议结束。”队长关掉屏蔽器电源,站起身,“保镖A马上开始数据采集,保镖B去熟悉她最近的活动范围,保镖C今晚必须完成系统框架。明天早上六点,我要看到初步运行报告。”
三人起身,动作整齐。
保镖C临出门前忽然停下,回头问:“如果她搬家呢?或者彻底断掉电子支付?”
队长站在灯下,声音很轻:“她不会走太远。她需要工作,也需要正常生活。她不是逃犯,只是不想见某个人。”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顿了一下。
她是想好好活着的人,不是想消失。
“所以她会留下线索。”他低声说,“哪怕是一杯牛奶,一碗面。”
保镖C没再问,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队长独自站在空房间里,把桌上的文件一张张撕碎,扔进碎纸机。机器运转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片纸屑落下。
他走出会议室,走廊灯光昏暗。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保镖C发来的消息:
“系统命名已完成,服务器代号‘阿辞’。”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回复:
“同意。启动一级防护协议。”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向电梯。
地下车库的灯一格一格亮起,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走到宾利车旁,他停下,从内袋摸出一张折叠的便利店小票。那是几天前从顾晏辞办公室带出来的复印件,上面写着热牛奶和关东煮的订单记录,日期是去年冬天。
他展开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燃打火机。
火焰跳了一下,纸边开始卷曲变黑。
他松开手,看着它烧到一半,落入旁边的金属桶里。
灰烬落下的瞬间,手机又响了。
是保镖A发来的第一条汇总信息:
“目标今日行程已还原——七点三十二分取餐,九点零七分进入超市,购买米、青菜、儿童退烧贴。未发现异常接触。”
他看完,把手机举到眼前,指尖划过屏幕,准备回复。
拇指刚碰到发送键,突然停住。
他抬头看向车库出口的方向。
一辆灰色电瓶车正缓缓驶过栏杆,骑车的女人戴着帽子,左手腕上露出一截褪色的蓝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