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不过得适当藏藏拙,我可不想成为大家的债主!”
越是穷地方,越是笑人无,恨人有。
但凡哪家有点儿钱,就会被一堆人盯上,先是借,借不着就拉着你赌。
反正不把你搞穷,他们是不会罢休。
就像林盛达之前也就傲气了点,却是个顾家的人。
才几年,就在外面当起了瓢虫,时不时的还去赌一把。
之前一年回几趟家,想父母想妻儿,现在不到过年,连人影儿都看不着。
王文英想都不想,立即道:
“那是自然,现在挣钱比什么都难,别人要是问起,我就说这车是你付了首付买的。”
林从南带着笑意快速点头。
“嗯,就该这样,村里的林磊,前两年挣了几个钱,拽的二五八万的。”
“又年轻好面,被人吹捧了两句,愣是借出去十五万,到现在一分都没要回来。”
提到这个,王文英就来气。
“可不是,现在这社会,欠钱的是大爷,借钱的是孙子。”
“就说林军那个王八蛋,当年借钱的时候,又是哭穷又是卖惨。”
“结果一借就是六年,每次一提,那狗东西还火冒三丈,搞得像是我们的不是一样。”
“老天爷就跟瞎了眼一样,就这样的缺德玩意儿,还娶了个漂亮老婆,生了两个狗崽子。”
林军这事,原身听父母念叨过很多次。
其实借的也不多,也就一万块钱。
可借出去的是心意,回报过来的却是心寒。
所以才让夫妻俩如鲠在喉。
不过对付这类人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也不要脸就行。
归根结底,就是你的底线,比他的下限还要高,所以才会输得一塌糊涂。
于是,林雨桐提出了一个馊主意。
“爸妈,你们平时也走礼,他就那个小的不是快过周岁宴了嘛。”
“到时候上礼的时候,你就让写礼单的人在那一万块钱里扣。”
“没道理林军不做人,你们还要忍着膈应去送礼,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王文英眼前一亮,兴奋的直拍大腿。
“哎呀妈,我咋就没想到呢。”
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办法,到时候就看谁丢人,反正不是她。
林从南有些犹豫。
“这不太好吧,都是一个姓的。”
王文英直接赏了林从南一个大巴掌,拍的他龇牙咧嘴的。
“一个姓的了不起啊,还是说,你跟他一个姓,他能封你当个王爷啊。”
“那林军借了别人的钱都还了,偏偏不还你的,不就欺负你人老实,欺负你没儿子撑腰。”
“也就是杀人犯法,不然老娘早给他物理销号了。”
话糙理不糙。
林从南也不再多说,毕竟林军那王八犊子,确实不把他放在眼里。
一家三口正唠的欢呢,就听见村里吵吵嚷嚷的。
王文英伸头往外瞅了瞅:“咋回事,不能是村口打牌打急眼了,要干仗吧。”
林雨桐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笑的坏坏的,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这事我知道!”
“你!”×2
夫妻俩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