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边的钢蛋捂着肚子,鹅鹅鹅的笑起来。
林雨国也顾不得哭了,慌忙阻止,“你不准说!”
本来还不在意的围观群众,立即兴趣大增。
二大爷林盛海更是揽住钢蛋的肩膀,催促道:
“来,钢蛋,跟二大爷说说,我这孙子是怎么受伤的?”
钢蛋刚要说话,林雨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捂住他的嘴。
威胁道:
“你要是说了,我们就不是好兄弟了。”
钢蛋无所吊谓,做林雨国兄弟,还不如当林雨桐小弟。
至少还能混点好吃的。
林雨国这叼毛,不抢他的就不错了。
“哈哈哈……我说雨国怎么捂着嘴呢,原来是门牙没了。”
林盛海笑的超大声,进而感染了其他人。
听着耳畔如浪涌过来的嘲笑声,林雨国顿觉脸面无光,他伟大的自尊心,就这么被所有践踏。
一时间,难以承受,眼泪情不自禁的飚了出来。
孙慧芳看的是又气又笑。
瞧瞧这时候,钢蛋也没藏着掖着。
“刚刚从牛棚经过,雨哥非要去抓牛蛋蛋。”
“可能是抓的疼了,那牛一个后踢,将雨哥重重的踢在了墙上。”
“没想到那墙不结实,就这么倒了,雨哥没站稳,直接摔了出去,再起来牙就没了。”
没想到经过还挺曲折。
大家在看乐子,孙慧芳却一把掀开林雨国的破汗衫,露出了被踢得青紫的小胸膛。
“呀!看着挺严重的,慧芳你还是带孩子去看看吧。”
“是啊,外伤倒没事,就是怕有内伤。”
不说还好,这一说,林雨国这才觉得胸口疼的厉害。
又想到没了门牙,以后说话都得漏风。
一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灰暗。
(p′︵‵。)苦哇,太苦了。
林雨国的悲伤,只有孙慧芳能够感同身受几分。
这可是家里的长子,别看她平时骂骂咧咧的。
真到了关键时刻,她必然是要偏向老大的。
所以即便别人不说,她也会带着孩子去村里的卫生所看看。
孙慧芳带领着林雨国去看医生,围观的人群却没有散去。
对于新鲜八卦,他们总是喜欢放在嘴里好好回味一番的。
正笑的欢呢,林钢铁背着几根竹子回来了。
看着家门口聚拢起来的人群,他心里一咯噔。
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钢铁,你大儿子被牛踢伤,已经被你媳妇带去看医生了。”
林钢铁闻言,心里一紧。
他没有兄弟,又统共只生了两个儿子,在人丁兴旺的林家村,算得上弱势群体。
若是夭折一个,他真的承受不来。
“啊!严重吗?”
说着就把竹子往地上一扔,就要去卫生所看看情况。
还没跑两步,就被会计林泽华拦住。
“你孩子既没有骨折,也没有内伤,就是外伤看着严重,估计得疼个十天半月的。”
卫生所的老医生,是从首都来的。
听说是医学院的院长,在村里已经待了小两年,本事大着呢。
乡亲们都很信服。
所以林钢铁听后,心里有了底,立即感谢起来。
“谢谢你啊林会计,要不是你,我现在估计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来。”
“这孩子也真是,怎么就被牛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