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线索,又找到了姜白薇和他丈夫林盼山的单位,可惜他们已经回了首都。”
垂着头装死的孙慧芳,闻言,顿时眼中爆出精光。
周身迸发出的喜悦,更是藏都不藏。
不仅如此,她还抖擞了起来。
“族老、村长,我承认我的手段确实卑劣,可若不这么做,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
“那可是我怀胎十月的女儿,我怎么忍心看着她刚出世就夭折。”
“现在这样不挺好,我的女儿活了下来,林雨桐我也把她养了这么大。”
“而且林盼山和姜白薇都是首都的金贵人,以后我女儿有了出息,自然也会回报家族,怎么说,都对我们有利不是。”
这恬不知耻的模样,不说族老,就是林钢铁都皱了皱眉。
族老林世宏向来嫉恶如仇,眼冒凶光,怒道:
“家训第十条:闺门之礼,乃家之本;妇人之贤,乃福之源。”
“林钢铁,你觉得你的妻子是祸家之源,还是福气之源?”
“作为丈夫,你明知妻子品行不端,有没有用心教导她?”
“还是说,你也觉得她做的不错,也做着那靠着女儿发达的美梦!”
心中所想被赤裸裸的摆在台面上,林钢铁根本遭不住,身体自主的滚烫起来。
嗫喏:
“我只是怀疑,没想到她这么大胆。”
族老林世荣冷笑:
“你不过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有事你妻子担着,没事你跟着享福。”
这话更犀利。
林钢铁觉得他的脸皮都被剥落,尊严半分不剩。
可他根本不敢反抗,也没有实力反抗。
林家村就算再落魄,在这么多年的经营下,不管是县里,还是军队里,都有说得上话的人。
虽然没有大富大贵的,却也比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强了许多。
以前也不是没出现恶行不断,屡教不改的混混,最后都被除了族,撵出了林家村。
无论多么自命不凡,现实却是要么吃了枪子,要么生死不知。
有点本事的,都混不开。
更别说没有本事的,脱离家族庇护,就算能活,也必然受尽欺负。
故而,林钢铁即便心中愤懑,也不敢顶撞。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勾着脑袋,装鹌鹑的时候,孙慧芳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
很显然,本就凑合的夫妻关系,又出现了新的裂痕。
对此,坐在上首的族老,看在眼里,却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坏人自有坏人磨。
他们锁死才好。
村长再次叹息,说实在的,人都是自私的,都是趋利的。
若孙慧芳换了孩子,视林雨桐如己出,他也不至于一定要刨根问底。
可五岁的孩子,在喜欢黏着父母的年纪,一直游荡在外。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太过早慧,早早就能分辨好坏。
不然,也不会在尿都憋不住的年龄,却在怀疑自己非亲生,还跟明面上的母亲干仗。
如此有本事,却又睚眦必报的孩子,为了村子的未来,他们不能和稀泥,也不能不做出行动。
不然的话,他们就得把事做绝。
但很显然,林刚铁一家,不值得如此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