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村长翻了个大白眼。
没好气的道:
“你也说黑市的红薯不仅贵,还买不到。”
“那人家凭什么便宜卖给我们?”
“还不是因为雨桐那丫头,救了那姓曹的一命。”
“一千斤你还嫌少?要不你去帮我再买点回来,不管多少,来者不拒。”
林红旗闭上了嘴巴,他若有那个本事,早就狂的跟太阳肩并肩,至于在这里挨呲。
这一晚,林家村的人都睡得特别香。
林雨桐数着大团结,笑容也没停下来。
不仅如此,她还安排傀儡进山,在之前的地方又种了一批红薯。
天冷了没关系,她在系统商场租用了恒温阵盘。
三个月只需要三十积分。
临睡前,又去亲生父母家看了看,除了没有荤腥,粮食那是一点也不缺。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啦。
林盼山新得的各种票证,姜白薇兜里的三十一块六毛六分钱,统统拿走,分币不留。
刚要走,想了想又给夫妻俩贴了一张效果弱的倒霉符。
眼瞎的家伙,这是应得的。
做了善事后,林雨桐倒头就睡,梦里还有无数绝美小哥哥为她痴为她狂。
这边在美梦里不愿醒来,首都那边已经闹翻了天。
先是姜白薇在厕所摔了一跤,不仅脚崴了,手腕也脱了臼。
待处理了伤势该交钱时,一掏兜,空空如也。
这该死的熟悉感,让夫妻俩差点哭出声。
没办法,只能先欠着,让医院直接报给单位,从工资里划走。
本以为倒霉事应该没了,没想到林盼山刚出门,就被自行车撞了。
一个小伙子,为了赶时间,把自行车蹬出了火星子,根本来不及刹车。
力道之大,被撞出轻微脑震荡的林盼山,很有发言权。
一早上的时间,夫妻俩又是丢钱丢票,又是各自负伤。
孩子上学去后,俩人坐在空旷的房间里执手相看泪眼。
姜白薇再也扛不住了,泪眼婆娑的道:
“盼山,我真的遭不住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这几年,压根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若是继续下去,我们两个迟早被她送走。”
林盼山也想哭,他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现在被搞得神神叨叨的。
可这是自己的孩子,因为这个体质,已经够可怜了。
他总不能明知道并非孩子的错,就去嫌弃她厌恶她吧。
“那怎么办?”
“总不能送到大院去吧,我爸带了两次,就差点被送走。”
“何况爸妈愿意,两个哥哥也不可能同意。”
林江岳可是林家的定海神针,姜白薇自然不会害他。
瞅了林盼山一眼,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不如,我们把新柔送到乡下,远远的照看着。”
这是姜白薇娘家人出的主意,其实还有更狠的。
可林新柔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姜白薇舍不得。
尽管如此,林盼山也下意识的拒绝了。
“不行,新柔的特殊已经被人注意到。”
“若是此时将她送走,必定会遭到对家的攻讦。”
“如今风雨欲来,我们不能自己制造把柄。”
姜白薇不傻,首都逐渐汹涌的局势,确实需要低调。
可她真怕,自己终有一刻再也撑不住,会对着女儿,流露出连自己都厌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