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假期,林雨桐都奉献给了叶一舟。
他们居住的院子,也经过两人不间断的添置,有了家的样子。
更惊喜的是,叶一舟很会做饭。
任务期间遭的罪,在田螺男孩一次次温柔的投喂下,被悄悄抚平。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田螺姑娘,她一个大女人,也喜欢这样的男孩子,唯一的不好,就是小了点,还得再养养。
林雨桐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时候,林盼山一家人终于到了首都。
刚出站,就被候在外面的警卫员带到了车上。
这几年城市的变化其实并不大,可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街景,林盼山心情就跟搅乱的线团一样,混乱又无序。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在日复一日的艰苦劳作下,满腔的壮志,似乎被一锄头、一镰刀给挖割个干净。
姜白薇,恰恰与之相反。
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要不是怕那岌岌可危的尊严捡都捡不起来,她恨不得抱头痛哭流涕。
与林盼山的怨不同。
她对姜家的感情,已经从爱转化为恨。
一个向来爱美、把容貌视作珍宝的女人。
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皮肤迅速晒黑,精心呵护到极致的脸庞飞速衰老,那双曾保养得又软又白嫩的手,也一天天变得粗糙、布满硬茧。
她开始不敢照镜子。
每一次瞥见镜中状若老妇的自己,都会瞬间想起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甚至不得不承认,父母并不爱她。
不然也不会随意攀咬林家,让她零落成泥碾作尘,狼狈到极点。
也不知道姜家有没有被平反?
若是没有,那便最好不过;就算真的平反也无妨,她还活着,就意味着,姜家所有人,也该到了亲手承接属于他们报应的时刻。
很快车就驶进了大院。
林盼山下车后,看着父母苍老了许多的面容,心里五味杂陈。
最终什么也没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埋首磕头,可不管怎么控制,眼泪还是无视他的意愿钻了出来,掉落在干燥的地面上,润出一点褐色。
韩净秋再也忍不住,抱住小儿子哭了起来。
之后,便是林家所有人对林盼山的热烈欢迎,他们都极力不去问农场的事,就怕触及到他不愿提起的伤疤。
至于姜白薇,直接被冷落在一旁。
有些事,不是说不要怨,就不会怨的。
在首都这样的地界,一个萝卜一个坑,若是林盼山不被陷害,他现在即便没有成为局长,也不会太远。
可现在呢,他什么也不是,一切都要从头来过。
看到这,林雨桐没再继续看下去,她对这种大团圆剧情不感冒,反正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选个时机闪耀登场便是。
告别了还不能“吃”的叶一周,林雨桐刚到部队,就被叫去做任务。
要不是为了能闪瞎林家人的眼睛,她真的要闹了,就算能力强,命也相当硬,也不能逮着她薅吧。
回的从从容容,滚的怨气丛生。
旅长很无奈,林雨桐的黑脸,他不是看不见,可国外势力猖獗,派过去的特战队伤亡惨重。
国家底子薄,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才,就这么被消耗,他心疼啊!
政委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