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骁解开了西装最过剩下的人。
姜书愿在凌骁和那几个打手在一起打斗的时候,她捡起地上的钢管朝着郑婉瑜走了过去,抬起来就要朝着郑婉瑜的脑袋砸下去。
郑婉瑜没料到姜书愿竟然会如此行事,她慌忙抬手去挡,姜书愿却是虚晃一下,没有朝着她的脑袋砸下去,而是快步走到她的身后掐住了她的脖子,对着那几个和凌骁打斗的混混喊道:“你们几个,现在收手,不然,我就掐死她!”
“她若是伤了残了,可就没有人会给你们结清尾款了!”
那几个打手都是一愣,凌骁就趁着这几个人愣神的功夫,迅速抬手,格挡、卸力、反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命中人体最脆弱或最疼痛的部位。
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有人被他反拧手臂按在车门上,脸压得变形。
有人被他一膝顶在腹部,疼的嗷嗷直叫,最后一个想从背后偷袭,凌骁仿佛脑后长眼,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他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尘埃微扬。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七个打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停车场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钢管偶尔滚动的空洞回音。
凌骁将几人制服,然后一把扯下领口的领带,将几个人绑在了一起,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郑婉瑜完全吓呆了,昂贵的包包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连发型都未曾凌乱的凌骁。
凌骁这才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走到完全被护在安全角落、毫发无伤的姜书愿面前,微微颔首:“抱歉,大小姐,让您受惊了,已经解决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姜书愿看了看地上哀嚎的众人和面无人色的郑婉瑜,轻轻舒了口气,对凌骁点了点头。
……
解决完郑婉瑜,将这些人都交给了警局的人之后,姜书愿便准备去公司处理事情。
她率先踏入电梯轿厢,凌骁紧随其后。
轿厢门合拢的瞬间,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窥探隔绝在外,形成一个短暂而私密的悬浮空间。数字开始无声跳动,从一楼缓缓上升。
就在这时,一双手臂从身后稳稳地环了过来,将她整个拢入怀中。
姜书愿微微一怔。
凌骁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呼吸拂过她耳畔的发丝,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覆在她微微绷紧的小腹,以一种近乎绝对的守护姿态,将她嵌合在自己的胸膛与电梯厢壁之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她的背脊,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身上的气息清冽而熟悉,混合着他自身的温热体息,将她密密包裹。
姜书愿能感受的到身后的男人很是不安,她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