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会儿,白浩没瞒着,当天就跟苗侃道了别。
他在店里那叫一个勤快,擦桌子抢着干,端盘子跑得比谁都快,老板让干啥都笑着接。
苗侃越看越喜欢,心里一合计:等放完假,再把他招回来!省得他暑假再到处找工作,麻烦。
白浩一听,眼眶直接红了。
我?在老板心里这么重要?
虽然店忙,但间隙多,休息时候能喝杯冰可乐,吹吹风,这地方简直是他打零工的天堂。
关键是——苗侃还做饭!
那手艺,简直绝了!拿去参加美食大赛,三关直接过,六将全干趴!吃一口,魂都能飘走。
老板不光管饭,还时不时塞红包,累了就安慰两句,跟亲爹似的。
在这儿打工,简直是撞大运!
白浩一个没社会经验的大学生,第一份工就遇到这么个人,感动得一晚上睡不着。
走了之后,他在朋友圈直接开夸:
“你们知道美食大赛冠军是谁吗?我暑假全在他店里当小弟!天天吃他做的菜!”
“萝卜丝切得跟白菜叶子一样薄,红烧肉烧得比我奶奶的婚宴还香!我都不敢多吃,怕上瘾!”
“最离谱的是,他说等我放假还要我回来!这是把我当亲儿子养啊?我真想哭!”
朋友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越说越上头:
“我真恨自己不是个女的!要是女生,我现在就捧着玫瑰,跪他面前说:苗哥,嫁给我吧!”
这话也就敢在兄弟堆里吹。
真让他当面跟苗侃说?怕不是腿一软,当场表演个原地跪地。
可朋友面前,就得敞开了夸。
他走时,就只跟苗侃一个人说了,没通知别人。
第二天,清婉等到十点,人还没到。
她跟白浩搭班快两个月了,这小子比闹钟还准,迟到?门都没有!更别说迟到两个小时——店门都开过了!
“他……该不会出事了吧?”清婉越想越慌。
苗侃一拍脑门:“啊……对,他开学了,走的时候忘了跟你们说。”
“哦?那就好。”清婉松了口气,“我还真怕他病了或者出车祸。”
“嗯,他走了,活儿就得你们多扛点了。”苗侃叹气。
店里人本来就多,开学一来,走了一半,生意也没以前爆了。
但俩人手脚麻利,撑住还是够的。
“唉,白浩这小子,走都不打声招呼,好歹我们还能说句再见啊。”清婉嘀咕。
苗侃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却想:这孩子,走得太悄无声息,像一阵风,可风停了,留下的温度,还没散呢。
清婉叹口气,胳膊往桌上一搭:“咱在这儿干了这么久,真跟一家人似的,突然走个白浩,心里头空落落的。”
清池瞥她一眼,笑得轻快:“你怕啥?苗侃不是说了嘛,假一放完他立马回来。
人还在,咱不就还能碰面?”
清婉一想,也对,点点头,心里头默默盼着下个假期快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