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许知鱼推了一两下就累了,又跑来让谣谣去推秋千,可谣谣又提出了要剪刀石头布。
许知鱼又被蛊惑答应。
如此循环往复,许知鱼推几下就累,要求换人,谣谣便提议“剪刀石头布”决定。
许知鱼次次应战,却又次次落败。
甚至到最后三次,谣谣只用一个回合就解决了许知鱼!
许知鱼眼里含着泪花,看着又被谣谣一个回合就解决的“布”,只能咬紧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陈道安是看不下去了,走到二人跟前,为许知鱼擦去泪水,但语气却并不温柔,“不准哭。”
许知鱼憋着眼泪闷闷道:“鹌鹑,我输了好多次了...我好想哭...”
“不准哭,你输了那么多次,就没想过为什么输吗?”
其实“想明白为什么会输”这件事对于一个五岁的小朋友来说着实有点难为人。
他们能记得石头剪刀布的规矩并且不自己发明一个“快乐手势”已经算得上是灵珠了!
陈道安语重心长道:“小鱼,你石头剪刀布不能总是在第一下出‘布’啊,其他两个也可以放在第一个出的呀。”
许知鱼恍然大悟,看着两只白净小手喃喃道:“哦...原来是这样...”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抬起头,看向谣谣,“谣谣,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赢!”
谣谣却眼珠子一转,笑着转移话题:“安安,你说我要是嫁给你了,那小鱼怎么办呀?”
陈道安闻言差点口水呛到。
五岁小孩的婚姻观原来已经这么复杂了吗?
有钱人家里到底在教些什么啊!
许知鱼也听到了,停下手里的动作,紧张地看着陈道安。
陈道安自然不会被五岁的小孩子难倒。
他清了清嗓子,“这个嘛……我是幼儿园皇帝,皇帝可以有很多个老婆!小鱼是大老婆,谣谣是小老婆!这样就行了!”
许知鱼似懂非懂,但听到自己还是“老婆”,而且是“大”的,就安心地点点头,继续琢磨她的剪刀石头布。
谣谣却皱起了小眉头,掰着手指算:“大老婆……小老婆……那谁的糖多?”
陈道安:“……”
这小屁孩是不是有点聪明过头了?小小年纪就能记住这么多事?你也是穿越者吧?
陈道安大手一挥,“当然是一样多!朕公平公正!”
谣谣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那说好了哦,周一我要九颗糖,小鱼也是九颗。”
陈道安点头应道:“行,一颗都不会少给你们的。”
许知鱼听到自己也有九颗,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刚刚被谣谣疯狂羞辱的剪刀石头布环节都忘得一干二净。
三人又开心地玩闹了一阵,忽地在幼儿园门口传来老师的呼唤:“谣谣!你妈妈来接你了。”
“好!我来了!”
谣谣应答后,又转头看向陈道安,“要记得哦,你以后记得要娶我哦!”
陈道安嘴角一抽,小女孩的老妈正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呢。
他连忙应答:“记得的记得的,快去吧。”
谣谣重重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幼儿园门口跑去,留下一阵淡淡的奶香味。
在幼儿园的铁栅栏门前,她忽地转身回头,兴高采烈地喊道:“安——安——!我叫陆谣,你以后可别娶错人了!”
清脆的童音穿过午后的阳光和喧闹,清晰地传过来。
陈道安朝她挥了挥手,回应道:“知——道——了——!”
陈道安撇嘴,心中直犯嘀咕。
五岁的小屁孩,天天想着这些情情爱爱的,长大了肯定是个恋爱脑。
“哇~鹌鹑快看花花!”
身旁,许知鱼软糯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幼儿园花坛边,老师栽下的几株茉莉,不知何时悄然绽开几朵洁白的花苞,在夏末的风里轻轻摇晃,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