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摇摇头,“她的司机会从省城直把她送到江边广场,不需要我去接送。”
陈道安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陆沉渊道:“那我晚上七点半应该就能到你们家楼下了。”
这时,许知鱼却开口道:“七个人……会不会太挤了?”
“不会,看个烟花而已。”陈道安小声道:“又不是睡觉......”
许知鱼剜了他一眼,她昨晚确实体验了更拥挤的事情,“那好吧。”
......
下午放学回家,陈道安便跟着许知鱼走进许家。
“姨,清清出去了吗?”陈道安从杨清清居住的客房走出,“我在房间里没找到她。”
许姨轻笑道:“傻孩子,你什么时候见她睡过客房了?”
陈道安一怔,又火急火燎地跑到陈家。
推开自己的房门,一眼就看到杨清清窝在被窝里头,只剩下一个脑袋还留在外面。
杨清清瞬间把被子往上拉,直接盖住头,只有一缕青蓝色的发丝露在被子边缘。
“安安!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学姐,你在里面干什么呢?”陈道安慢慢靠近,“昨天你就把我的衣服乱扔,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在干什么?让我抽查抽查。”
陈道安抓住被子,想掀开却发现被杨清清死死拽住。
“安安,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不好,”陈道安露出坏笑,“你要再不现原形,待会儿小鱼过来可就更尴尬了哦~”
话音刚落,陈道安发力一扯,不顾杨清清的反对,将被子完全掀翻。
“呀!~”
只见杨清清羞涩地捂着脸,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性卫衣,下半身则是一丝不挂。
嗯...一丝不挂。
陈道安老脸一红,俯身伸手扯着卫衣的衣角,帮她遮住要害部位。
“学姐,你怎么穿我的衣服?等等,你屁股
陈道安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他的枕头,只不过也套上了一件他的衣服。
如此羞耻的一幕被陈道安看个精光,杨清清捂着脸的手指缝悄悄张开,偷看了一眼陈道安似笑非笑的表情。
忽然,她像是豁出去了,张开手,眼角还泛着害羞的红晕,猛地起身抓住陈道安。
陈道安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床上。
杨清清趴在他身上,两条长腿将他困住,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安安......我们分别了太久......我太想你了。”
感受到直冲脑门的少女馨香,陈道安微微蹙眉,“什么太久?我们才分别了不到十个小时吧?”
杨清清却在他颈边轻轻摇了摇头,手臂环得更紧,
“不是今天……是以前,我们分开的那一整年,每一天,每一刻……积攒下来的所有想念。它们现在都跑出来了……就在这里。”
她拉起陈道安的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隔着柔软的卫衣。
“她说……她需要你,来帮她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