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陈道安眼都不眨地刷了卡，刷卡机“滴滴”轻响，吐出长长的单据。
那串数字让许知鱼偷偷咂舌，白洋挑了挑眉，南宫谣则“哇哦~”了一声，只有杨清清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走吧？”陈道安起身。
众人纷纷穿上外套。杨清清的动作有些慢，她拿起那件米白色的小外套，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羊绒。
这件衣服，今天好像没能让他多看一眼。
走出大楼，冬夜的冷风迎面扑来，让人精神一振。
“怎么回去？”白洋问。
陈道安道：“我科二都学完了，不过行李还在你家，我跟你一起回去拿。”
南宫谣雀跃道：“那我送小鱼回家吧！”
许知鱼点点头。
“我打车。”杨清清低声说，拿出手机。
陈道安看着杨清清下了个订单。
蓝色的长裙让她看起来有些疏远。
陈道安问道：“学姐，今天的饭菜是不是不太合你胃口？看你没怎么动筷子。”
杨清清点点头，目光在三个女生身上来回流转。
她发现，她们三人的神色都很自然，没有任何人觉得今晚这顿气氛微妙、座位分明、她几乎全程沉默的饭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像这才是常态。
好像她心里那点翻江倒海的失落和格格不入，只是她自己的小题大做。
她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安安，我先回去了。”杨清清站在一辆网约车前拉开了车门。
“拜拜。”
陈道安有些遗憾地挥手道别。
杨清清的表情不像其他女生那样丰富，而且陈道安和她相处的时间也短，做不到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南宫谣在旁边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嘿嘿一笑：“你有麻烦咯～”
听到南宫谣的幸灾乐祸，陈道安眉头一皱，抓住南宫谣的手就把她带到街道拐角处，隔开许知鱼和白洋的视线。
“谣谣，帮我去问问你漂亮姐姐的状况呗？她很不对劲。”
南宫谣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我凭什么帮你呀，安安？这可是打探女孩子的秘密哦，很得罪人的～”
“你想要什么？”陈道安直截了当。
跟这小恶魔绕弯子只会越扯越远。
南宫谣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陈道安的耳朵，用气音说道：
“除非……你在这里，现在，抱着我转一圈，然后亲我一口。”
她说完，退开一点，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挑衅和期待，“敢不敢？”
陈道安嘴角一勾，“你不当鼠鼠了？最近怎么一直在人前显圣？”
“嘻嘻，我发现人前显圣是会上瘾的！”
南宫谣指了指拐角，“而且小鱼和小笨羊就在拐角后，我们在这里，既能满足鼠鼠心理，又能人前显圣，哇哦~想想我都要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