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在去江氏客舍的路上,一头雾水:
“明日我还是要让弟子将校场好好清理一下,怎么就能有石头呢。”
蓝启仁剜愣一眼青蘅君,一扭头没有说话。
青蘅君默不作声的往前走,OS:曦臣真的是让启仁养成傻白甜了,妈的这要在被那娼妓之子迷惑可怎么办。
“父亲,我看无羡的脚伤都复位了,为何还要上药,还要用竹板,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
“这忘机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人家。”
“……”
“这无羡的剑法是真的好啊,剑不出鞘,他能与忘机打平手,如果剑出鞘那还了得。
等无羡的脚好了,我也想要与他切磋一下。”
“……”
……
快到江氏客舍的时候,蓝启仁只觉得自己的头痛病要犯了,呵斥道:
“闭嘴,你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魏婴在厉害,也是你弟弟的命定之人,在想什么呢。
你少在这里捣乱,没有看见魏婴撤下忘机的抹额了么。”
“这孩子跟你一样的碎嘴子,行了,隔墙有耳,少说几句。”
青蘅君嫌弃的看了一样大儿子和弟弟。
江氏客舍里,江晚吟正在跟姐姐抱怨魏无羡,在听见敲门声,见到来人的时候,两人立刻行礼:
“青蘅君,蓝先生,泽无君。”
“不用紧张,过来看看还习惯不习惯。”
青蘅君一脸笑意,笑意不达眼底。
江晚吟激动的脱口而出:
“谢谢,谢谢青蘅君,都很好。”
“劳烦青蘅君记挂,真的是不好意思。”
江厌离合理的欠身行礼。
“蓝氏多年以来的规矩,没有拜帖,不得入内,这个规矩真的不能打破,这是个规矩。
一旦破例,就不好了,所以只能让你们回去取,辛苦你们了。”
青蘅君看着江氏姐弟解释道。
江厌离一脸得体的笑意,温柔不假媚:
“青蘅君真的没有说什么,这是云深不知处的规矩,真的不好打破,我们是知道的。”
“江姑娘知书懂礼,难怪金夫人喜欢。”
青蘅君故意提到江厌离与金子轩的事情,将两个人的关系焊死。
江厌离脸红,江晚吟在一边嘿嘿傻笑。
蓝启仁轻轻嗓子,看着江氏姐弟道:
“魏婴听学期间就不过来与你们同住了,刚刚受伤,行动不是很方便。”
“受伤?阿羡又调皮了么,别麻烦蓝氏这边,让他回来,不行送他回莲花坞吧。”
江厌离的反应让蓝启仁和青蘅君瞬间变了脸色。
“江姑娘话不能着样说,你怎么知道是魏婴调皮,没有亲眼见过的事情不要乱说。
魏婴是被忘机拉着比剑,落地的时候脚下有东西,摔坏了脚踝骨。
手也破了,现在忘机在照顾他,不会有问题的。
送回去不至于,藏色散人,魏长泽是我们我蓝氏的贵宾待遇。
魏婴在云深不知处,就是不受伤,他也不用与你们在这里。
抱山一脉在云深不知处有自己的住处,蓝翼先祖有叮嘱,任何一位亏待抱山一脉的后人,都要戒鞭五十,做为惩罚。
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不至于小题大做,送回莲花坞。”
蓝启仁黑着一张脸,一点好态度没有。
青蘅君假意的怒斥了一句:
“启仁,注意跟孩子说话的态度,他们小,你也小么。”